周鑑咳嗽一聲：“陛下，為了賺銀子，哪管這麼多，你且看著，這東西如何賣爆吧，不過這東西容易模仿，賺暴利比較難，但做出來也算造福百姓了。”
崇禎點了點頭：“好吧……不過這東西要是放在皇店賣，恐怕又要被彈劾了，連朕估計都要被他們在背後罵一堆難聽的話。”
周鑑道：“陛下放心吧，一切推到我的頭上，他們都知道這皇店是我張羅的，反正我的罵名也夠多了，不在乎這些。”
崇禎：“嗯，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件衣物，又看了一眼周鑑認真的表情，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，或許這東西還真不是在胡鬧，不如自己也帶兩件回去給皇后試試？
出了門之後，崇禎便吩咐周鑑去取了兩件成品。
周鑑想到皇帝的後宮，頓時露出了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，去取了好幾件回來給崇禎帶走。
由於崇禎來了，周鑑又不得不帶他去參觀了起來，剛做出來的罐頭瓶，倒是引起了崇禎的興趣。
他也敏銳地意識到了，這東西如果真的能長期儲存食物，那麼出征打仗，就再也不必受軍糧的困擾了，這將大大改變打戰的格局，甚至是戰鬥方式。
崇禎很重視工業園，雖然之前不久就來過，但這一次還是又參觀了一遍才肯離開。
傍晚時分，周鑑回到周府，夕陽在院子裡鋪出一片暖黃色的光影。
他把馬韁繩扔給迎上來的家丁，手裡拎著一個布包袱，穿過前院往後宅走。
剛繞過影壁，就看見秀芳正蹲在廊下，手裡端著一碗剝好的蓮子，一顆一顆往嘴裡丟。
她看見周鑑進來，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故意別過頭去，把臉扭向另一邊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：“少爺還知道回來啊，我以為您要在那工業園裡安家了呢。”
“進來，有好東西給你。”周鑑叫了一聲，徑直走到廳裡坐下，把布包袱往桌上一放。
秀芳跟了進來，眼睛盯著那個包袱，好奇心被勾起來了：“這是什麼？是不是好吃的！”
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，光吃也不長。”周鑑盯著她身前看了一眼，然後開啟包袱，露出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幾件衣物。
秀芳湊近看了看，伸手拿起一件，抖開，頓時愣住了。
那衣服前胸收窄，腰身收束，肩帶比尋常衣物窄了一半多，整件衣物貼身的程度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。
她臉上一下子紅透了，把那件衣服往桌上一扔，像被燙到了一樣縮回手：“少、少爺！你怎麼拿這種東西回來！這、這不成體統！你是不是又去逛青樓了！”
“怎麼不成體統了？”周鑑拿起那件衣物，抖了抖，“這是新式的貼身衣物，穿在裡面的，又不用穿給別人看，棉布的，透氣吸汗，比絲綢舒服，工業園剛做出來，就拿來給你了，許多人想買都買不到！”
“少爺別說了！”秀芳捂住了耳朵，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：“你果然很壞，這都能想出來，我看錯你了。”
周鑑看她那副模樣，搖了搖頭，把衣服放回桌上，語氣平淡：“矯揉造作，哼，王姑娘呢，叫她過來試。”
“月瑤姐在後院澆花。”秀芳說了一句，又趕緊補充：“叫她幹什麼？不許叫她穿這種東西，少爺你好禽獸啊！”
話音未落，王月瑤已經從後院的月門走了進來。
“公子，找我何事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