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時而落在燭火上，時而在半空中某處停留一瞬，偶爾與周鑑對視一眼又移開，像一隻正在試探水溫的貓。
不過，害羞是真的。
霞飛雙頰的美豔容顏，絕對的傾國傾城！
周鑑坐在床沿沒有動，目光跟著她的動作移動，心裡已經癢癢起來了。
驚若翩鴻！
一眼萬年！
張嫣的舞姿，配合上那些衣服，將她的美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一舞結束。
一舞結束時張嫣正好停在周鑑面前，裙襬落回地面，微微顫了一下便穩住了。
她站在那裡，低頭看著周鑑，呼吸有一點點急，胸口輕輕起伏著，像是在平復那支舞帶來的心跳。
然後她往前邁了半步，蹲下身，整個人靠進了周鑑的懷裡。
如此直接，還是第一次。
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窩，雙手環過他的腰，攥住他後背的衣料，攥得很緊，指節微微發白，像是有些緊張。
周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發抖，那種抖不是因為冷，也不是因為怕，而是像有什麼東西憋屈了太久。
“我跟陛下爭吵了起來，可還是沒能留住你。”她的聲音從周鑑的肩窩裡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像是隔著一層布在說話。
周鑑一愣，沒想到張嫣還真的為了自己和皇帝發生了矛盾，可見這女人戀愛腦起來，還真是不顧一切。
“娘娘，你真不該因為我跟陛下起衝突，畢竟這樣會影響到你日後在宮中的地位。”
“我都知道，可我忍不住。”張嫣仰頭，看著周鑑：“所以我今晚一定要見到你，我怕你一去就是很長一段時間，到時候想見也見不到了。”
周鑑低頭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：“你不怕被陛下知道？娘娘，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，咱們再繼續放肆下去，會是什麼下場？”
張嫣把臉埋回他肩窩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跟他爭吵的時候說的是國事。他是皇帝，他是為了大明的局面才放你走的，不是為了別的，我去請的那位老太監是我能絕對信任的人，沒有人會知道。”
周鑑感覺到她的呼吸在慢慢變緩，像是緊繃了很久的東西終於鬆開了。
張嫣深情地看著周鑑，道：“哪怕天崩地裂，哪怕要赴死，我也絕不想錯過自己想要的愛。”
周鑑抬手攏了攏她散落在肩頭的碎髮，指尖擦過她耳後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娘娘……“
“叫我嫣兒。“她伸手堵住了周鑑的嘴，打斷他，沒有抬頭，但語氣溫柔：“以後這種私下時候，都叫我嫣兒。“
周鑑的手指停在她耳側，片刻之後，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下頜線，把她的臉抬起來，讓她看著自己：“嫣兒。“
張嫣的睫毛顫了一下，含情脈脈又有些嬌羞。
“你得清醒。“周鑑話鋒一轉，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，“這種事以後不能輕易發生，被人知道就不好了，你不怕死，我怕啊！”
張嫣看著他，嬌嗔了一聲：“你……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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