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瞎子,周鑑身邊的孫應元等人,個個都一副精兵悍將的樣子,且對他十分恭敬。
有能之人,豈會屈居於廢物之下?
大廳裡,眾人坐下。
“對不住,周大人,衛裡只有粗茶,不過我已經打發人去買了,先將就喝吧。”劉喬尷尬地道。
周鑑看著劉喬:“這就進步多了嘛,劉大人,人要懂得和光同塵,不然在這世道,遲早被害死。”
“周大人教訓的是。”劉喬道。
周鑑喝了口茶:“再提點你一句,日後掌了大權,莫要忘了初心,一腔熱血也別涼了,到時候再撥雲見日也不遲。”
“受教了!”劉喬心裡隱隱有些激動,他知道周鑑如今是皇帝面前的紅人,這意思是以後打算提拔自己?
同時,劉喬也確定了,周鑑絕不是奸臣,若是奸臣,恨自己還來不及呢。
方正化看著周鑑,眼中微光閃爍,面上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。
“方叔,找小侄來有何貴幹?”
方正化開口道:“如今散了的淨軍都被召回來了,既是國舅爺的提議,如何掌御馬監,還需要請教國舅爺。”
周鑑想了想,道:“先裁撤老弱,不可用之人,但也別讓人餓著,沒卵子的……咳咳,太監就派去皇陵或者皇莊,其他的就先調到京營裡。”
他瞥了一眼方正化的臉色,見對方沒有因為那句“沒卵子的”生氣,才繼續道:“這之後,將淨軍編為一隊,騰驤四衛編為一隊。”
方正化點了點頭:“這倒不難。”
周鑑問道:“方叔,淨軍和騰驤四衛的戰鬥力如何?”
“淨軍都是青壯,訓練有素,裝備齊全,騰驤四衛裝備和訓練弱了一些,但二者在京中也算是一支不俗的力量。”方正化回答道。
周鑑心裡有數了,這淨軍是魏忠賢手裡的刀子,肯定磨得很鋒利,畢竟這位曾經的九千歲,可不會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。
他又問道:“聽聞方叔乃化勁高手,可否在淨軍和騰驤四衛裡選幾個根骨好的,加上我一起,收為弟子,把我們也訓練成您這樣的高手?”
方正化自嘲一笑,他的確自幼習武,如今已到化勁,原本也很低調,宮裡沒人知道,最近可是傳瘋了,不少小太監都來找自己拜師,甚至皇爺還親自過問。
後來一打聽,才知道是陳德潤傳出去的。
對方同是高手,不用說,眼睛就看得出來,也倒不稀奇。
“國舅說笑了,外功練皮肉,內功一口氣,若要練成內功高手,除了根骨要好,從小就得練童子功,那個涅槃罪,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,說不得會死,我好幾次差點沒了。”方正化道。
周鑑猛地深吸一口氣,不覺得對方在開玩笑。
“厲害啊厲害,看來方叔練得這一身武功,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,小侄佩服!”
方正化淡淡一笑:“些許風霜罷了。”
這逼裝的,周鑑都想高低誇一句——天秀!
“方叔,話說你都成一代宗師了,為什麼躲在宮裡深藏不露,要是小侄成了你這樣的高手,早都去仗劍行俠,飲馬江湖了!”
。臂手和膀肩的他了住摁把一手出,起然忽是竟,眯一睛眼,鑑周著看化正方,時此在就
”!啥幹我擒你,叔方!疼疼疼“:來起了痛刻立鑑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