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漢子跪了過來,抱著周鑑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擦了起來。
“屬下也願生死相隨!”
“對,跟著周大人,喝酒吃肉還能立功!”
“若是早遇到周大人就好了……”
周鑑被整蒙了,但很快就看到了幾人腰上都多了塊小牙牌,他拿起孫應元的那塊看了看,只見上面寫了兩個字——昭信,他又看了看長大強等人的幾個牙牌,都寫著兩個字——忠勇。
不用說,這群沒見過世面的貨色,被崇禎封賞了。
“原來是受賞了啊,聖旨啥時候到的?”
孫應元道:“一個時辰之前。”
周鑑伸了個懶腰,笑眯眯的問道:“陛下賞了我什麼啊?”
幾人對視一眼,面面相覷,這才想起,好像陛下什麼都沒賞周鑑。
孫應元搖搖頭:“封了我正六品的御前昭信校尉,其餘兄弟是正七品的御前忠勇校尉,怕是另有聖旨封賞大人。”
周鑑一愣,頓時有些失望,給點銀子多好啊,這群傻子也真好騙,隨便一個小牌牌,感動的哭成這樣,簡直搞笑。
“沒有就沒有吧,這種牌子掛我身上,我都嫌墜得慌。”
幾人卻寶貝得很,又拿起來撫摸。
孫應元道:“周大人,咱們跟你肯定比不了,這校尉雖是低等封賞,可至少也是個武勳,有了這個,以後咱們兄弟出去了,哪怕遇到個縣官,也能昂著頭!”
周鑑不屑道:“沒出息,以後跟著老子殺幾個建奴,封侯拜將不在話下。”
“殺建奴?咱們錦衣衛,怎麼殺建奴?”孫應元一愣。
幾人也是面面相覷,有些搞不明白。
周鑑擺了擺手:“好了好了,這個以後再說,現下有件緊要的事情要辦,誰知道田弘遇家在哪兒?”
“周大人,咋地?那老東西要搞我們?”孫應元皺起眉頭問。
周鑑淡淡道:“那老東西抓了個九歲的小女娃,她家人託我幫忙救人。”
“畜生啊!九歲都不放過!”眾人都是義憤填膺。
李若漣走過來道:“卑職知曉,這田弘遇剛搬到了東城的仁壽坊,乃原司禮監大太監王體乾的宅子,北出長安左門,過北新橋,向西到鐵獅子衚衕便是。”
周鑑當即道:“上馬,李若漣帶路。”
一行人立刻整裝牽馬,別好了佩刀,迅速開拔,剛被封了校尉,個個都是神采飛揚,雄赳赳氣昂昂,一副要將田府掀個底朝天的架勢。
卻不料,剛出錦衣衛指揮使司,就見到高時明帶著一群軍士趕來。
“哎喲,國舅爺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周鑑下馬,扶著氣喘吁吁的高時明道:“高叔,你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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