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一幕,孫應元等人驚了一下,感受到了凜冽的殺氣,他們也是打過仗殺過人的,立刻就發現,這些人可不是京營裡那些爛貨,全都是實打實的百戰精兵!
“諸位兄弟,可不能亂殺,這裡畢竟是京城,到時候聽我號令。”周鑑生怕這群殺氣騰騰的傢伙,到了田府就大開殺戒,畢竟只是去要人,又不是真的打仗。
周遇吉抱拳道:“俺雖是你兄長,但在營中你是長官,俺和兄弟們都聽你的!”
周鑑心裡那個美啊,得此猛將猛卒,要啥腳踏車?
“上馬!”他也翻身上馬,準備出發。
孫應元等人,紛紛上馬。
高時明想到了什麼,立刻上前:“國舅爺,王公公有封密信讓我帶給你。”
他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封信,上面還有火漆。
周鑑接過:“謝了高叔,我辦完了事再看,我們去田府的事情……”
“咱傢什麼都沒聽到!”高時明立刻會意。
“高叔,改日喝茶。”周鑑齜牙一笑,打馬便走:“刀在手,跟我走!”
高時明看著這一隊人馬開了出去,不禁對身邊小太監感嘆:“要是我大明的兵都這麼精壯剛強,何愁建奴不滅……”
忽然,他想到了什麼,幾個小碎步跑上前,扯著公鴨嗓道:“周大人,記得閱後即焚!”
東城,仁壽坊,田府。
屋簷下一張搖椅裡,田弘遇抱著只黑貓躺坐,新收的小妾正拿著一碗藥,小心翼翼塗抹他滿是淤青的臉。
“輕點兒,疼疼疼……嘶……”
偌大的院子裡,五十人正在操練。
其中十個是他府中最精壯的家丁,還有新從京營裡調買過來的四十人。
田弘遇好幾天都沒出門,就是在這看著他們操練,一來是因為傷沒好,二來因為他被周鑑當街打臉傳遍滿京城實在沒臉出去,三來就是為了操練兵馬,想辦法找回場子。
皇帝不僅不管周鑑打他,反而還削了他所有恩封,還讓他上請罪書,簡直可氣又可恨。
此仇不得不報!
這五十人出去,掀了順天府都行,別說對付一個小小的周鑑,他手底下就那麼五六七八個人,算不得什麼。
這時候,管家帶著兩個家丁,挑著一口沉重的大箱子出來,放到了院子裡。
“老爺,銀子搬出來了,一共一千五百兩。”
箱子裡,全都是十兩的足銀銀錠。
田弘遇起身,懷裡那黑貓一縱躍到地上,跑臺階下的花盆邊蹲住了。
“一人先發十兩銀子!”
管家點了點頭,吩咐人將箱子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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