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了兩個兄弟:“二位賢弟……”
劉之綸和金聲也是頗為高興,朝他點了點頭。
“在下願往!”申甫按捺住激動的心情,道。
“跟著隊伍,回錦衣衛找鄧公明鄧百戶,他會給你安排一切。”周鑑點了點頭,道。
申甫:“是。”
周鑑又看向了劉之綸和金聲:“二位賢弟,日後可來錦衣衛獻忠營坐坐,那些個文官大多隻會吹噓爭鬥,年輕人還是要多幹實事才行,過些日子,徐光啟徐大人也會來我獻忠營操持研究火炮火銃的事情,若有興趣,可以來看看。”
劉之綸和金聲眼前一亮,二人經常談論國事,有個共同的觀點,就是如今大明提升軍力,需要依仗西洋火炮和火器,他們也是沒想到,周鑑竟然也對這個有研究。
“若我二人金榜題名,定來拜訪!”
告別幾人之後,周鑑讓孫應元等人先回去,自己則是和一兄一弟前往了英國公府。
夕陽西下,日頭漸落。
常州會館大擺宴席,只因為今日,幾位東林人士回到了京城,其中最為出名的,便是牧齋先生錢謙益。
宴會從下午到了晚上,拜訪獻禮者絡繹不絕。
京城裡,自許清流的東林文官們,紛紛是精神大作,神清氣爽。
錢謙益乃東林黨的靈魂人物,有他回到京城坐鎮,東林必將更加團結,在朝堂的實力也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錢謙益應付了好一陣故吏門生,可沒想到來的人如此之多,所幸待了兩個時辰之後,被幾輛馬車接走了。
馬車快速行駛,到了一些岔路,分頭再走,最終載著錢謙益的車,到了一座沒有招牌的府邸門口。
這地方在浙江會館的後頭,十分隱蔽。
錢謙益下車之後,走進這座府邸,透過一個暗門,最終到達一個諾大的地下密室。
燭火映照著的,都是朝堂上熟悉的面孔。
“受之,就等你了,朱純臣與我們聯絡過了,京營不能亂,朝堂也不能亂,咱們得跟他合作。”
“稚文,這些我都不關心,我只想知道,怎麼區區一個二十歲的毛孩子,把你們弄得如此狼狽?什麼周妖孽,真有妖法不成?”
“尊師,周鑑不當人子,卑鄙下作,骯髒手段勝過魏閹,明日朝會,必須得弄死他,你是不知道,這小子……”
錢謙益聽了周鑑的種種惡行,臉色黑了下去。
“大明朝要真出一個這樣的妖孽,國將不國!英國公怎麼說,他究竟還是要比成國公識大體一些。”
“英國公不願和我們合作,所以逼宮的事情,一時間做不成,但我手裡有件事,明日可以用來彈劾周鑑,今日此賊去了田國丈府上,傷了人還搶了銀子……”
話分兩頭,各表一枝。
周鑑從英國公府上出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了,他送鞏永固上了回家的馬車,自己騎著棗紅馬也往周府回去了。
從張維賢這裡得到了不少訊息,明日的朝會,恐怕那些個東林黨,要把自己往死裡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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