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按御史和東城兵馬司指揮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生氣至極,但也不敢發作。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國公之子,可不是他們能隨意凌辱的。
“我可提醒你們,我爹那縮頭烏龜八成不敢來,但我大哥已經去錦衣衛報信了,我二哥周鑑,人稱周閻王,手底下的可都是百戰之兵,等他帶人殺過來,你們到時候可別嚇得屁滾尿流!”
廳中,朱純臣輕笑了一聲。
其餘人則是期待周鑑趕緊來,今日本就是個局,若周鑑來了,那才是徹底做成了。
只要周鑑帶著錦衣衛獻忠營的人來了,那麼他就玩完了!
當場拿了人,然後群臣死諫,崇禎最少也要將周鑑的職務卸了,到時候自有心黑的私下將這妖孽結果了。
“大人,錦衣衛獻忠營的人來了,就在門口,是來要人的。”
眾人起身,面色凝重起來。
那周鑑可是個渾人,五城兵馬司來了數百人,但萬一他真敢打,恐怕說不得是一場惡戰。
朱純臣只是“路過”,所以沒有多話,看向了巡城御史。
巡城御史問道:“來了多少人?”
“四個人,領頭的是個千戶,殺氣騰騰的。”
巡城御史愣住了,看向朱純臣。
怎麼只來了四個人?
正興奮的張之極忽然臉色一變,頓時傻眼了,滿以為大哥會點齊人馬殺過來,沒想到只來了四個,簡直太敷衍了。
朱純臣見他半天蹦不出個屁來,皺眉道:“打發回去,讓周鑑來,要不就讓英國公來一趟。”
這時候,又有人跑進來。
“打!打起來,那幾個錦衣衛兇得很,說他們皇命在身,十幾個弟兄,都被打垮了!”
這時候,幾人瞬間臉色一變。
“愣著幹什麼,讓你的人上!”朱純臣也不裝了,立刻下令。
東城兵馬司指揮使立刻動身,將門口一隊人帶了出去。
大部隊都埋伏在外頭,裡面只有不到二十人。
“你們幹什麼,順天府和巡城御史正在新寧伯府辦案,爾等土雞瓦狗不要命了?”
孫應元臉色一怒,剛才那一陣,雖然受了點傷,但打的很爽。
他也沒想到,這些個家丁那麼弱雞。
孫應元摘下腰牌:“吾乃御前校尉,說話客氣點!”
他手下幾人,也是立刻摘下腰牌展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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