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架子被抬了進來,小太監將打好的清水給端到了上面。
王承恩將疊好的龍袍放在一旁:“國舅爺,這是皇爺的龍袍,有幾處沾上了油墨的地方,怎麼也漂洗不乾淨,正巧試試你這個美白皂。”
周皇后和張嫣結伴,拿著周鑑的美白皂試用裝,走到水盆架子前嘗試了起來。
兩人先是拿著洗手,沾了些水,在掌心揉出細密的泡沫,立刻就感覺到了和一般的皂角或者是胰子不一樣的地方。
洗完了手,兩人看著自己和對方的手背,光滑細膩,不禁將這美白皂當成了寶物。
嘗試用美白皂洗臉之後,效果更是讓她們驚喜。
王承恩此時,也拿著那件髒了的龍袍,用美白皂揉了揉,然後搓洗一番。
不多時,他拿起來一看,驚喜道:“沒了!皇爺,上面的墨漬都洗乾淨了!真是太神奇了!”
崇禎也是好奇,直接走了下來,看了看那件被自己不小心染了墨跡的龍袍,果然變得乾淨了。
周皇后和張皇后的臉頰用這美白皂洗過之後,看上去膚如凝脂,白皙如玉。
“當真不錯,國舅,這美白皂你是怎麼做出來的?”
周鑑聽到皇帝發問,也只好把那套說辭又拿了出來,什麼自家老爹早年當算命先生的時候,遇到了個雲遊道士,得到了一本秘籍,自己閒來無事,研究了一下,然後做出了這個美白皂。
大明朝本就有通道的傳統,嘉靖皇帝曾經還以萬壽帝君飛元真君自居,聽到這話,崇禎也被唬住了。
只是周皇后有點兒迷糊,自己父親那點半吊子的水平她是知道的,算什麼命啊,都是江湖把戲,至於能結交什麼方外高人,更是不可能的事情,方外高人可看不上週奎。
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,只是覺得自己這個弟弟,身上莫不是發生了什麼怪事,不光性情大變,竟然還能做出這等奇物來。
懿安皇后張嫣道:“這美白皂的確比皂角和胰子好用多了,妾身雖然不懂商賈之事,但覺得一定是一筆好生意,若是這東西到了江南,恐怕更加炙手可熱。”
崇禎見張嫣開口了,心裡也是同意了這件事,若真能為內帑賺些銀子,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只是宮裡做生意,叫那些言官知道,恐怕又是一場麻煩。”
這話一齣,張嫣和周皇后都是一陣沉默,朝堂上的事情的確難說。
宮裡經商,也似乎真的有些違背祖制。
周鑑開口道:“陛下,如今國庫空虛,用錢的地方許多,各部缺銀子,最後都只能找陛下伸手,就算有銀子補充進太倉,也會很快被所謂的虧空給支取乾淨,就連陛下要做事,很多時候都要仰仗內帑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說道:“倘若他日虧空越來越大,宮裡的內帑都難以為繼,到時候該當如何?拿出所謂的規矩和祖制,能換來銀子嗎?”
周鑑的話,著實嚇了幾人一跳。
沒有人敢這麼拿祖制來開玩笑,甚至就是皇帝也不行。
“國舅,慎言,慎言啊!”
周鑑卻是情緒有些激動,直接站起了身。
“慎言,慎言個卵子,大明朝都這個樣子了,還守著這些祖制幹啥,脫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