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之綸和金聲對視一眼,前者抱拳道:“謝陛下,臣等稍後就去找周大人,便是跪死在他面前,也要求得機會隨軍出征。”
“嗯,你們的忠心,朕知道了。”崇禎道。
兩人行禮之後,退到了一旁。
崇禎又看向了鞏永固和張之極,問道:“你二人又想做什麼?”
鞏永固身著玉袍,金冠束髮,整個人精神抖擻,走了出來。
張之極甩開被父親張維賢拉著的手,也走了出去,站到一旁。
鞏永固抱拳道:“回稟陛下,臣鞏永固,與弟張之極,也是來請陛下恩准,讓我二人隨軍出征。”
崇禎氣笑了:“你們也來禍國殃民了?”
這話一齣,殿中皆是笑聲。
鞏永固抱拳道:“陛下,建奴犯境,臣怒從胸中起,願棄文從武,上陣殺敵,這才是大丈夫該乾的事,不瞞陛下,臣受二弟感召,數月都在練習弓馬,絕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。”
張之極道:“臣也一樣,願隨二哥上陣殺敵,建不世之功勳,換個實缺的錦衣衛,帶著一幫兄弟威風威風!”
崇禎心頭是真的高興,他感覺到了某種變化,似乎是一股國運上升的氣息。
鞏永固和張之極撲通就跪在了殿中,再次請命。
“陛下,臣請隨平賊大元帥出征陝西。”
張之極緊隨其後:“臣也請出徵!”
崇禎掃了一眼那些個臉色鐵青的御史和言官,沉聲問道:“諸位愛卿,以為如何?是否有人,要彈劾駙馬與張之極?”
所有人,都保持了沉默。
沒有人想到,今日會冒出兩個庶吉士,還有一個駙馬和一個國公之子來請戰。
但他們也看得出來,這些人既不是裝的,也不是皇帝提前安排好的。
可他們,真的都不怕死?
崇禎冷笑片刻,看向了鞏永固:“駙馬的忠心,朕也知道了,不過你大婚在即,如何能去?”
鞏永固抬起頭,聲音堅定:“陛下,臣已徵得家父和公主同意,公主感念臣報國之心,願束髮等臣回來,若臣戰死沙場,便終身不嫁,為臣守節。”
張之極接著道:“臣家是世襲的國公,可家父膽小怕事,難成大器,臣願從軍,以振英國公府的威名,告訴世人,俺爹雖然瓜慫,但俺還是個有血性的!”
這話,有點像是周遇吉的話風,也怪這張之極整日和他們混在一起,難免耳濡目染了一些。
崇禎怔住了,那種大明朝氣運上升的感覺,更強烈了。
“哈哈哈!英國公,你以為如何?”
張維賢是黑著臉咬著牙站了出去,抱拳道:“陛下,豎子頑劣,臣帶回去好好管教,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罷了,難得有一片忠心。”崇禎淡淡道:“鞏永固留在京城,好好經營皇家御品商行的事情,你素來有報國之心,朕便賜你個提督皇店事務的官職,暫居四品,掛在戶部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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