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確定一下你是不是人。”孫瑞道。
“我不是人難道是鬼啊？”秦秋芸沒好氣地回道。
孫瑞沒有理她，而是自顧自地上二樓，昨晚折騰了一晚，他需要休息一會兒，順便等警察把李茂林帶過來。
秦秋芸突然感覺身邊有點涼颼颼的：“不會真有鬼吧？”
砰。
孫瑞的臥室門被關上。
“希望李茂林到來能給我一些突破點。”他直接躺在床上。
現在他連送信的目標都沒有找到，而送信時間已經過了接近一半，他的世界漸漸陷入黑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地聽到了水流動的聲音。
一開始聲音非常微小，就像是遠處有一條河，慢慢地孫瑞似乎在向著那條河靠近，聲音越來越大，河水的波濤也越來越洶湧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？”孫瑞感覺自己的眼皮很沉，完全無法睜開，身體也沒辦法控制，甚至連身體裡的病鬼都消失了。
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被水浸溼了，水很冷，就像是春季河面剛化開一樣，這種冷透進了骨子裡，從腳底順著骨頭爬上孫瑞的胸口，在這裡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。
“病鬼還在……只是我沒辦法動用它的力量。”孫瑞腦子裡這樣想著，他再次嘗試睜開眼，眼皮像是被黏在了一起沒辦法分開。
漸漸地水漫過了他的膝蓋，原本還能感受到的雙腿，現在直接失去了知覺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孫瑞現在的心情無法著急起來，反倒十分的平靜，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，明知自己會死反倒平靜了下來。
“是鬼湖嗎？我記憶中只有鬼湖的殺人規律是這樣。”孫瑞平靜地想著，但他似乎並不符合鬼湖的殺人規律。
鬼湖的殺人規律需要滿足接觸靈異湖水這一點，可孫瑞現在並沒有接觸靈異湖水。
孫瑞感受到水還在吞沒他的身體，但是他無法掙扎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。
水漫過了他的腰才停下來。
“病鬼擋住了這種襲擊，但是我現在能怎麼辦，身體裡的病鬼也無法控制。”孫瑞腦子裡這樣想到。
這時，孫瑞似乎聽見有人在背後喊他，他努力地想要轉頭，但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脖子。
“後生……睜開眼！”這是一道蒼老的聲音。
聲音似乎蘊含著靈異力量，讓原本不能動彈的孫瑞找回了一部分身體控制權，他下意識地睜開眼。
這裡已經不是他剛才睡著的臥室，而是一條河，天空中的黑暗濃郁的快要滴墨，沉悶壓抑，這就是孫瑞現在的感受。
他環顧四周，他現在正緩緩地向著河中間走去，岸邊沒有任何植物光禿禿地，河水很渾濁，甚至還有些頭髮還在裡面漂浮著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，在他的腰間佈滿了青黑色的手掌。
“溺死鬼？”
雖然還是無法說話，但是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能控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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