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萊克·祁淵嘆了口氣對蘇然道:“我們走吧,蘇然。”
而蘇然也沒有反抗,他順從地跟著布萊克·祁淵走了,順從得讓人詫異。
蘇然知道現在的他反抗不了什麼,布萊克·祁淵甚至他都沒有可以威脅對方的地方。
如果以幻神魔藥作為威脅,蘇然敢肯定,只要布萊克·祁淵確信蘇然鐵了心不打算煉製。
第二天蘇然就會悄無聲息地死去,沒有一個人會記得他。
而他也再也沒可能為父母與妹妹報仇,小鎮外的魔獸與豺狼人之神傑里米·克拉克。
現在的蘇然不敢死也不能死,他能做的只有隱忍與成長。
他的對手不再只有魔獸,還多了這個世界腐朽陳舊的黑暗制度。
一旁的布萊克·祁淵還想勸導蘇然兩句,讓蘇然想開點。
畢竟,雖然他並不怕蘇然撂挑子,但還是要維護好與蘇然的關係。
如果不是蘇然要修煉上帝之種近乎自毀的秘籍,布萊克·祁淵是絕不會如此強硬的干涉蘇然。
這和直接敗壞自己在蘇然心底的形象沒有絲毫分別。
看著此刻試圖介紹布萊克·祁淵的人,蘇然只覺一陣噁心。
對方好看的皮囊下滿是算計與利益,蘇然的拳頭緊握著,視線也從原本的仰望天空轉過頭回看了一眼斯卡德教授的辦公室。
眼神在門上稍一停留,便轉到了一旁帶著虛偽假笑的布萊克·祁淵臉上。
蘇然的眼神說不上憤怒甚至是出奇的平靜,他語氣近乎冷淡地說道。
“我們原本也可以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布萊克·祁淵聽後嘴角的假笑更加燦爛,她開口時聲音都換回了原本的女聲:“當然了,蘇~學弟。”
“我們不一直都是朋友嘛。”
“我們以後還可以是最好的朋友呢。”
蘇然仍舊沉默著,布萊克·祁淵虛偽的笑容僵在臉上,氣氛漸漸凝固僵硬。
蘇然擺擺手,邁開腿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。
“不用送了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一直到蘇然將自己房間的房門關上,布萊克·祁淵都沒有再出現。
蘇然坐到桌前忽然面露一絲苦笑,看著面板上出現的上帝之種以及後面跟著的【可融合】。
布萊克·祁淵最終也沒能成功地阻止蘇然獲得上帝之種,不僅如此她的行為也讓蘇然看清了她的本質。
她並沒有最初表演的那般真誠與無害,被家族的另外兩人聯手針對也不是因為她格外的善良。
她本質上就是一個傲慢的貴族,蘇然註定與其是兩條路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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