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布萊克·祁淵還是十分了解,對方既然已經這麼信誓旦旦的情況下,那必然是有些依仗的。
雖然奧奇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幫助布萊克·祁淵翻盤的東西,但男人也沒有繼續再問。
馬車上恢復了沉默,三人都不再說話,蘇然看著窗外飛速劃過的景色。
回頭看向黑氣男人原本站的地方那裡已經空無一人,蘇然皺了皺眉。
當蘇然三人趕到布萊克·懷特在布萊克家府邸時,已經提前接收到訊息的布萊克·懷特,早早站在了大門前。
等著布萊克·祁淵的馬車,遠遠的看見由奧奇駕駛的馬車,懷特就三兩步跨上馬車。
原本懷特的臉上還有因為布萊克·祁淵擅自返回了布萊克家的憤怒,但當布萊克·祁淵真真切切站在懷特的眼前時。
那點因為關切而升起的怒意悄然熄滅,懷特的眼裡被心疼與溫柔替換。
他的眼眶泛紅,抬手顫抖著就要摸上布萊克·祁淵的頭頂。
但伸到一半就被布萊克·祁淵一巴掌揮開,有些無語的白了男人一眼。
“別在外面整這婆婆媽媽的一齣,趕緊去會議室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。”
說話時布萊克·祁淵還拉上了車窗邊的蘇然,被布萊克·祁淵的蘇然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布萊克家的城堡有多豪華。
就被布萊克·祁淵拽進來別墅裡,一進門一股混合著玫瑰與一種不知名花朵融合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水晶吊燈在照明法陣的催動下綻放著暖黃的光亮。
被拉著的蘇然在跟著布萊克·祁淵轉過六七個彎一直上到四樓,才堪堪停在一間有著U形長桌與無數壁畫的房間。
布萊克·祁淵也不客氣率先一屁股坐在了主座的下手的第一個,還對著蘇然揚揚下巴示意蘇然坐在自己旁邊。
蘇然還沒等坐下,懷特就帶著奧奇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兩人剛一進門,奧奇就展開翅膀使用血脈法術封鎖了整個會議室,衝著幾人點頭示意後男人便垂首候在一旁。
房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,布萊克·祁淵與懷特對視片刻後,終究是懷特先沉不住氣了。
“閨女啊,你下次回來是準備了什麼,你就說吧。”
“你媽走的早,我就你這一個女兒,你別嚇唬爹了,爹就這顆心臟可受不了這些啊。”男人苦著一張臉,有些委屈的開口道
男人此刻的表現完全不像是蘇然印象中的高階巫師應該有,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女兒奴。
布萊克·祁淵著明顯有些受不了,趕忙安撫起懷特其冷靜,轉而開始說起了正事。
“老爹,我找到可以幫助我們競爭家主之位的人了。”
布萊克·祁淵說著話,眼睛卻看向了身旁坐著的蘇然。
聽了布萊克·祁淵的話男人也將視線放在蘇然身上,但無論怎麼看男人也沒從蘇然身上看出半點特殊的。
“就他?”
“他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初級巫師嗎?最多快要晉級了,這個年紀能有這個等級確實挺不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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