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為什麼這麼盯著我?”
懷特沒有解釋什麼反而將自己的元素之語遞給了蘇然,蘇然連連擺手拒絕。
“不了不了,多謝奧奇叔叔,不過這個酒的勁太大了。我還是不多喝了。”
雖然痛苦只持續一會,但是蘇然一想起來依舊是心有餘悸。面對懷特遞來的酒杯只得急忙推辭。
懷特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惋惜,他將酒杯緩緩放在了蘇然的身前。
“蘇然,我懷疑身上有個個至少為一環巫師給你下的詛咒,而且十分惡毒。”
懷特的話讓蘇然眼皮跳了跳,感受到氣氛的變化,蘇然的眼皮開始突突的跳。哪怕還不知道這個一環巫師是是什麼等級。
但是蘇然對於詛咒還是瞭解的,畢竟當初妹妹重病時,起初也懷疑過是被人詛咒了。
看出蘇然的困惑,布萊克·祁淵便接替了懷特,繼續為蘇然解釋著。
“一環巫師就是當高階巫師的真理之種完全成熟後,從心臟處轉移到精神之海,並且化為魔力圓環。”
“一環巫師具體有多強我們不知道,不過一環巫師想要殺死一名高階巫師甚至不用親自動手,單單隻靠魔壓就可以做到。”
“所以蘇然的身世很可能不簡單,不然一名一環巫師不會幾番周折在你身上施加詛咒。”
懷特的右手不斷摩挲著左手的虎口,眼神里的凝重宛如磐石。
“可是…我父母都是普通人啊!他們甚至都不是巫師,而且之前為了救我妹妹還出了意外兩人都思考死在了荒野。”
蘇然疑惑的開口,在這個世界生活了近二十年,與父母朝夕相處了十八年。
父母只是兩個普通人這件事已經根植在蘇然腦袋裡,可現在懷特居然告訴蘇然自己的父母可能不一般?
如果父母真的不一般,怎麼會被溫石城外那些甚至稱不上是初級魔獸的不入流野獸殺死。
怎麼可能就這麼在格魯曼奧斯王國的一個偏遠小鎮一直生活著。
可能是看出了蘇然的質疑,懷特低頭沉思了一番才開口道。
“你還有其他的親戚或者你們家除了你還有其他孩子嗎?”
“我家裡原本還有個妹妹,前段時間被寄生在她身上的魔神殺了。至於親戚我沒有聽父母說過。”
蘇然沒有隱瞞,就算蘇然覺得眼前的男人說的話並不是對的,但這並不妨礙對方有著遠超自己的眼界與見識。
蘇然還是想知道對方究竟要做些什麼。
“被寄生的魔神的殺死了?”男人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端倪一般,眼神亮了亮。
蘇然點點頭,等待著對方的下文。
“蘇然,想要被魔神寄生可不是一件隨便什麼人就可以的,能被寄生就說明著你妹妹在巫師上的天賦也必然是妖孽級的。”
“你們家出現你一個天才,還可以用運氣來解釋,但是接連出現你與你妹妹兩個天才,這就不是簡單一句一句運氣可以解釋的了。”
“蘇然,我知道這件事雖然很難讓你相信,但是你們家絕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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