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得你說吧,明天放假,我和國慶打算去...”,孫趕超說著看向牧勝:“你去不去啊”
“明天啊?明天我有事,再說吧。”
“又有事,十次問你,九次你都有事。”,肖國慶不滿道。
自從進了木材廠之後,肖國慶就感覺自己的發小不如以前那般親近了。
“真有事,這我騙你們幹啥,再說了哪就十次有九次了,最多五六次。”,牧勝扒拉了兩口飯,狡辯道。
“五六次還少嗎?秉坤,你變了...”
“不是,你別這麼看著我啊!怪噁心的!”
受不了這兩人看負心人一樣看自己的眼神,牧勝幾下扒拉完飯菜後就溜了。
......
隨著天上的火爐逐漸熄滅,下班的鈴聲也終於響起,一股灰藍色洪流從木材廠的大門湧出。
騎著那輛老舊的二八大槓,牧勝使勁蹬著踏板,往家的方向騎。
剛騎到光字片的巷口,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‘塗志強?這貨怎麼這麼快,又翹班了?’
塗志強也看到了牧勝,兩人互相點頭示意後,就各自騎著腳踏車背向而行了。
牧勝剛入職木材廠時,塗志強還曾主動接觸過他,似乎是想看在鄰居的份上照顧他一下。
只不過牧勝並沒有領情,對於這個人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同其實無所謂,個人性趣愛好不同罷了,只要不是惦記牧勝的屁股,他也不會有什麼歧視的心理。
不過塗志強坐視自己的老婆被人強暴,還能當沒事人一樣和施暴者稱兄道弟。
雖說這個老婆只是他用了掩飾自己性取向的擋箭牌,但也由可見此人三觀之炸裂。
對於這種人,牧勝連逢場作戲都不願意。
而塗志強則覺得牧勝是看不起他坐過牢,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,也就不再搭理牧勝了。
見面點個頭,也只普通鄰居的打招呼而已。
......
回到家中時,李素華已經做好了晚飯。
牧勝一瞅桌子上全身素菜,就開始抱怨了起來:“怎麼全身素菜啊?媽,我想吃肉!”
“肉肉肉,一天天就知道吃肉!”,李素華轉頭,使勁瞪了他一眼:“家裡肉票都被你吃完了,哪還有肉給你吃?”
“我這不是正長身體呢嗎?而且木材廠的活又重,不吃好點身體怎麼扛得住。”,牧勝頓時叫起屈來。
為了見天能有頓葷腥,他也是煞費苦心了,一有機會就在李素華面前叫苦叫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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