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早餐很快就上來了,不過朱婉芳只想睡覺,有氣無力的用筷子扒拉著,沒有胃口。
這時,不遠處的一桌上,似乎發生了爭吵。
曉禾看著面前形跡可疑的男子,懷疑和兩天前的入室搶劫案有關。
“警察,請把身份證拿出來。”
正在吃飯的男子抬頭看了一眼,突然掀起飯桌砸向面前的女警,看也不看地拿著地上的包就跑。
“站住,別跑!”
等曉禾慌忙格擋住砸向自己的飯桌時,嫌犯已經跑出十幾米了,她趕忙追了上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凳子從旁邊飛出,精準地砸在了嫌犯的身上,將嫌犯砸倒。
追上來的曉禾趁機追上前,按住嫌犯用手銬拷住;“老實點,現在懷疑你和一樁入室搶劫案有關......”
叫來同事將嫌犯帶走後,曉禾這才向牧勝他們的位置走來道謝。
“這位先生,不知道怎麼稱呼,剛才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“叫我阿勝就行,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罷了。”
“還是要感謝您,勝先生這是帶家人來旅遊的嗎?”
“是啊,現在都要回去了,對了,這個不要我們去做筆錄吧?一會兒的渡輪就要來了。”
“不用,這個我會處理好的。那就不打擾幾位休息了,要是以後再來...”
“......”
互相客套著聊了一會兒,等渡輪來了之後,牧勝三人就乘船離開了這片島嶼。
到家時已經快中午了,朱婉芳和港生已經累到連衣服都不換,就撲倒在床上睡著了。
牧勝幫兩人將衣服脫了之後,又撿起了丟下十幾天的單詞本,琢磨著什麼時候去找幾個外教練練口語。
等朱婉芳和港生睡醒已經是下午四點了,再飽飽地吃了一頓飯後,二人這才完全恢復了過來。
沒過多久,朱婉芳就帶著港生鬼鬼祟祟地進了臥室,還不讓牧勝進去。
十幾分鍾後,又在裡面喊他進來。
牧勝一臉問號地推開房門進去,朱婉芳和港生從門後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不許動,警察。”,朱婉芳一臉嚴肅。
“不錯,你有權保持沉默,你所說的話...哈哈哈!”,港生沒來得及說完臺詞,就被牧勝扣中了癢癢肉。
“還敢襲警?犯人太囂張了,港生督察,警員23456請求擊斃嫌犯。”
“好...哈哈哈...朱sir...你...哈哈哈...”
朱婉芳見港生笑的花枝亂顫,也演不下去了,表情無奈地鬆開了手。牧勝也不再扣港生的癢癢肉,順勢將兩人抱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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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