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阮梅姐你也不要放棄呀,勝哥說這病只是比較難治,一定會有痊癒的一天的。”
“嗯,謝謝你,阿芳。那沒別的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“沒了沒了,你忙你的,慢走啊。”
朱婉芳看著阮梅的背影,只感覺那道背影散發著落寞與悲傷,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。
怎麼能揭人家傷疤呢,自己怎麼能直接問人家呢,我真該死啊。
哼,都怪勝哥。
“啊切~”
誰?誰在詛咒我?牧勝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,決定找大頭一起去洗個腳,驅驅邪氣。
......
夜晚,公屋1201。
阮梅被朱婉芳今天的問話勾起了傷心事,想起了自己這些年的苦日子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“阿梅,你這是怎麼了?魂不守舍的?”,彩婆婆看著自己的外孫女問道。
“啊,我沒事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,阮梅推託道,怕自己外婆也跟著難受。
“什麼沒事,外婆我還能不瞭解你,快說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,彩婆婆提高了自己說話的聲音,有些擔心。
“沒有啦外婆,沒人欺負我,是隔壁的阿芳,今天問我...”
阮梅見外婆有些誤會了,便將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彩婆婆。
“你是說,阿芳的男朋友一眼就看出你心臟有問題了?”,彩婆婆聽完阮梅的描述,突然來了精神。
“對啊,我還以為她男朋友是醫生呢,沒想到不是。外婆你說我的病是不是又嚴重了,已經能從臉上看出來了?”
阮梅說著站起身來,來到衛生間,對著鏡子照個不停。
“沒有,好著呢。”,彩婆婆將阮梅從衛生間拉出來,按到凳子上坐下。
“你剛才說,阿芳她男朋友會些中醫是不是?”
“是吧,她好像是這麼說的,怎麼了?”,阮梅不解地看著彩婆婆。
“怎麼了?你這死孩子,她男朋友既然能一眼看出來你心臟有病,又會中醫,說不定就有什麼治你這個病的方法啊!”
彩婆婆有些激動,看著自己外孫女不開竅的樣子,伸手擰了她一下。
“啊,外婆,疼!”
“就該讓你疼疼,自己的病一點不上心。”
“怎麼不上心了,我一直有按時吃藥,辛辛苦苦攢錢不也是為了看病嘛。”
阮梅揉了揉被外婆擰疼的地方,反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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