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痴心妄想!左冷禪若是想以此要挾我劉正風做損害衡山派的事,那是絕不可能的。大不了我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。”
劉正風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金盆洗手的想法,越想越覺得可行,正好他與掌門師兄莫大先生因為理念不合,也鬧的不愉快。
就此退出江湖,也算一舉多得。
“劉前輩大可不必如此”,牧勝連忙阻止道。
“左冷禪既然一直都沒做出什麼反應,應該是有其他的打算,短時間內也不會就此事做什麼。劉前輩若是相信我牧勝,不妨再等等。
等我武功大成之日,左冷禪若是還想做什麼,就讓他知道吾等寶劍之利!”
牧勝說著鏘的一聲拔出手中的寶劍,雪亮的劍身,銳意十足。
劉正風和曲洋聽到此話也跟著鏘鏘兩聲,拔出手中利劍。
“好,就讓他見識見識劉某的衡山劍法!”
“我老頭子雖不善劍法,不過手中之劍也還鋒利。”
“哈哈哈...哈哈哈...”
三人就這麼舉著劍,互相對視幾眼,大笑起來。
若是兩三年後,二人心中避世之心已重,可能也做不出來現在這種正面對抗的決定。
但現在兩人相識還不久,又有牧勝天天說一些什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什麼忍一時越想越氣,退一步越想越虧之類的話。
二人逃避的心思也沒有太根深蒂固,再加上牧勝的天資橫溢二人也是親眼所見,對他未來能不能壓服嵩山派並不懷疑。
因此牧勝一表態願意接下這樁因果,二人很快就信服了他的話。
三人笑罷之後,劉正風對著牧勝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牧少俠如此恩德,劉某人實在無以為報,只能...”
劉正風言辭懇切的說道,嵩山派這些年來的發展他也是知道的,光是十三太保的名頭就令人發怵。
“劉前輩不可如此啊!”,牧勝連忙扶起了劉正風,這話可不興說啊,你想幹啥,啊!
“牧少俠不必推辭,即便掌門師兄知道了此事,要將我劉正風逐出師門,我也認了。”
劉正風語氣堅定的說道,這一刻他已經下定了什麼決心。
別啊,不是,你怎麼越說越不對勁了啊,你要幹什麼,我不同意啊!
“我覺得將衡山派的武功都教給牧少俠,也算是為對抗左冷禪出一份力。”
“我不...”
“牧少俠,你不什麼?”,劉正風疑惑地看著牧勝。
“我是說,劉前輩如此用心良苦,我不能不受啊!”
好險,同字就在嘴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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