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,將任盈盈驚得身形一顫。
她從小天資就不錯,又有高深的武功和充足的資源用來修習,一身武功在江湖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地步。
沒想到被人近身至此都沒有發現,若不是來人開口說話,她現在都還發現不了。
如此能力簡直匪夷所思,即便自己父親任我行都做不到這一點。聽其聲音應該與自己年齡相仿,能有如此實力之人
任盈盈心中念頭飛轉,大概猜到了來人的身份。
抬頭看去,透過屏風的縫隙,一個熟悉的面容映入眼中。來人果然正如她所想是聽風劍牧勝,此人的畫象她早已看過多次了。
“牧公子好高明的輕功,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,任盈盈說著起身,從屏風後面走出來,對著牧勝說道。
“有錢能使鬼推磨,武功再高還不是被聖姑你一本秘籍就驅使前來了。”
牧勝笑著說道,轉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端起的茶就喝了起來。
任盈盈看著牧勝的舉動,就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,走到牧勝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驅使二字我可萬不敢認,牧公子武藝高深,即便是我日月神教教主都不敢小覷,又豈是盈盈能驅使得了的。”
任盈盈說著又給牧勝的茶杯中倒滿茶,接著又拿出一個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牧公子能前來綠柳巷,我才要感謝牧公子的賞臉呢。”
“好了,不要客套了,聖姑想和我做什麼交易就直說吧,只要價格合適都好說。”,牧勝果斷結束了客套,直截了當地說道。
那要是價格不合適呢?任盈盈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牧公子快人快語,那我就直說了,十幾年前東方不敗在黑木崖發動叛亂,將我爹爹任我行囚禁在了西湖地牢中,這次請牧公子來洛陽就是想請你救出我父親。”
任盈盈看著牧勝不置可否的樣子,又補充道:
“我聽藍教主說牧公子對武功秘籍感興趣,日月神教多年來蒐集了諸多的各種神功秘籍。若是牧公子能救出我父親,我保證牧公子可以任意翻閱這些秘籍。”
在任盈盈的注視下,牧勝豎起一根手指緩緩搖頭:“第一,我不快。”
不快?聽風劍法不就是以快著稱的嗎?而且快人快語也不是這個意思吧?
在任盈盈一頭霧水中,牧勝又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二,秘籍在日月神教總壇黑木崖,而東方不敗就在黑木崖上。也就是說即便我救出你父親,也不一定能得到那些武功秘籍。”
雖然沒明白牧勝的第一個理由,但第二個任盈盈聽明白了,解釋道:
“這點牧公子不用擔心,東方不敗這些年來倒行逆施,任由楊蓮亭胡作非為,教中許多人都對他心生不滿。”
“只要牧公子能救出我爹爹,東方不敗的教主之位也坐不了多久了。”
牧勝繼續搖頭道:“即便如此,我又怎麼確定到時候你們還會履行約定呢?除非你先把這些秘籍給我。”
“這我做不到,黑木崖在楊蓮亭和童百熊的把持下,這次我取來太極拳經已經引起二人的注意了,更不用說將這些秘籍全部取來了。”
“那沒辦法了,恕牧勝愛莫能助了。”,牧勝說著就直接起身,朝著門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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