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拖拽著鐵鏈,儘可能地向牢門靠近,即便漆黑的地牢中什麼也看不見,還是扯著頭向外面望去。
“找到了找到了,我這就把油燈點亮。”
牧勝說著拍了一下牢門,用勁力將門鎖開啟,推開牢門就走了進去,輕車熟路地點亮了牢房內的油燈。
昏暗的燈光下,一個四肢被鐵鏈捆綁,披頭散髮的老頭顯露在牧勝的眼前。
“好好,賢侄你仔細看看,我是不是任我行。”,任我行撥拉開披散在面前的頭髮,讓牧勝看清楚自己的樣子。
牧勝左看看,右瞅瞅好一會兒,皺著眉頭捏著下巴不說話,一副尤豫不決的樣子:
“有點象,但又不是特別像。要不還是算了吧,我回去問清楚再來怎麼樣?”
“不行,你不許走,我就是任我行,你說清楚哪不象了,哪不象了!”,任我行有些激動地喊道,剛才那種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一遍了。
“盈盈說他爹爹任我行是一個雄壯威嚴的漢子,你這幅樣子實在差的有點遠”
聽到牧勝的話,任我行呆立在原地,思緒又回到了黑木崖叛變的那天,那時候盈盈還是個小女孩,如今自己已經被關押在西湖地牢裡十二年了。
十二年的時間,盈盈現在是什麼樣子他都想象不出來。
十二年的時間裡,若不是將全部的心思放在改進吸星大法上,若不是對東方不敗的仇恨支撐著,若不是還一直期盼著有出去的一天。
他早就崩潰了,如今眼看希望就在眼前,又一次次破碎,任我行頓時大喊大叫起來:
“十二年了,整整十二年了,東方不敗把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整整十二年了,東方狗賊,我誓要把你”
看著任我行的樣子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又突然說道:“其實還有個辦法能證明你是任我行。”
任我行繼續喊叫了一會兒,才停了下來,目光灼灼地看著牧勝。
“聽聞日月神教的三尸腦神丹歷來只有教主才能掌握,你若真是任我行的話,就應該知道三尸腦神丹的配方。你能把配方說出來,就證明你就是任我行。”
任我行眼神閃鑠了幾下後開口道:“你也說了只要歷代教主知道配方,即便我告訴你,你又怎麼判斷是真是假?”
“這個老先生不用擔心,在下對醫術毒術頗有研究,是真是假還是能判斷出來的。”,牧勝言語肯定地說道。
任我行聞言又是沉默,好一會兒後才從嘴裡說出了一連串的藥方。
牧勝記下配方,用醫術技能的知識分析一遍後,沒有發現什麼大問題。
即便任我行對配方進行了什麼小改動,牧勝也能透過試驗推匯出正確的配方。
“哈哈哈,不錯,配方是真的,老先生你真的就是任我行,我的岳父大人啊。快快,讓我幫你老人家解開鐐銬。”
牧勝笑著上前,扶著任我行坐下,摸出一個鐵絲,裝模作樣地在鐐銬上搗鼓了幾下,用勁力解開了任我行右手的鐐銬。
接著又用同樣的方法解開其他三個鐐銬,攙扶著任我行站起來,順便用精神力掃描四周,將刻在地板上的吸星大法記了下來。
“走吧岳父大人,順著這條地道我們就可以出去了。”,牧勝說完就拿下牆壁上的油燈,一馬當先地走了出去。
地道很窄,只能同時容納一個人透過,牧勝走在前面就相當於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了任我行的面前。
任我行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在地道里,看著身前昏暗地燈光,和牧勝的背影,眼神閃鑠,緩緩將手抬起,尤豫了一下又放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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