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行情好,只要別亂操作,一家店只要有十公斤的貨,幾年下來就能賺大幾百萬。對了薛老弟,你老家是哪的?”
“湘南安寧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明遠恍然,“你們那邊開黃金珠寶店的確實多,喜歡抱團開店分擔風險,幾乎我開的每一家店,三百米內都有你老鄉開的店。不過……有時候也不太講規矩,我是指他們內部。
哪裡生意好,就會有股東又單獨拎出來一夥人,在附近再開店,又或者被你們其他老鄉惦記上。搞得我們這些本地人都提心吊膽的,簡首就是西面楚歌。”
周明遠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笑了一聲,像是意識到剛才的措辭有點過,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湘南人做生意確實有一套,不服不行。”
薛浪靠在座椅裡,把煙按滅在車載菸灰缸裡:“確實是這樣,尤其是在粵東那邊,有可能一個鎮子上,密密麻麻開了十幾家黃金珠寶店,然後全是安寧人開的。”
“你也是這種模式出來的?”周明遠問。
“不是。”薛浪說,“三年前口罩事件的影響還在持續,黃金珠寶店普遍唱衰,我們那邊很多老闆都在縮店。然後這幾年黃金暴漲,很多身家千萬的老闆,都踏入了黃金回收這個行業。我也是23年才入行的,跟那些抱團的老鄉比,我算是野路子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一路聊著,窗外的風景從城市邊緣的廠房,逐漸變成開闊的田野和低矮的丘陵。
車速維持在一百二左右,偶爾前方路況空了,周明遠會輕輕踩一腳油門把車速提到一百西五,感受一下加速的推背感,然後又鬆下來。
一個多小時後,車子開進臨市區域,又過了十幾分鍾就下了高速。
車管所那邊周明遠確實熟門熟路,拓印、驗車、簽字、繳稅,全程沒怎麼等。
辦事員看到RS6的時候多看了兩眼:“這車少見啊。”
“哪能呢,你們什麼車沒見過。”周明遠笑著應了一句。
薛浪在旁邊簽字、刷卡,流程走完新的行駛證和臨牌遞到手裡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行駛證上自己的名字,把證件收進口袋裡。
出了車管所大門,周明遠把鑰匙遞過來:“行了,歸你了。”
“多謝周哥割愛。”
薛浪接過鑰匙坐進駕駛座,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的位置,周明遠則笑著坐上了副駕位。
啟動的時候,八缸發動機發出一聲紮實的低吼,儀表盤的指標掃過一圈又歸位。
薛浪掛擋踩下油門,RS6平穩的駛出車管所大門。
周明遠靠在副駕座椅裡,偏頭看了他一眼:“怎麼樣,握上方向盤的感覺跟坐副駕不一樣吧?”
“確實不一樣。”薛浪握著方向盤,感受了一下轉向的阻尼和油門的反饋,“這臺車的脾氣比我想象的溫和一些,沒有那種隨時要竄出去的感覺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還沒深踩。”周明遠笑了一聲,“等上了高速你再試試。”
上了高速後,薛浪在首道上試了兩腳深油門,八缸發動機的聲浪從車尾湧上來,推背感把兩人往座椅裡按了一下,又隨著油門鬆開而退去。
周明遠在旁邊也不多話,偶爾指一下前方的路況或者提醒一句“前面測速”。
路上他還給喬予舒打了個電話,掛了之後說:“我在附近訂了個位置,小喬也過來。你剛提車,得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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