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茜茜很是得意:“那是自然……”
沒一會兒,兩人來到床上。
陶茜茜欺身而上,跨坐在他腰間,那條奶白色的連衣裙裙襬散開,像一朵盛開在暗色床單上的花。
她湊到他耳邊:“薛老闆,我要驗牌。”
後面的發展順理成章,像是兩個人都知道這場偶遇的走向從一開始就己經定好了。
奶白色的連衣裙滑落在地毯上,細高跟被踢到床邊,金色的鎖骨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晃動。
她說話的時候還是那副帶鉤子的調調,只不過呼吸比平時亂了很多,尾音斷得不成句。
薛浪扣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的時候她咬著下唇沒出聲,手指攥緊床單,過了幾秒才鬆開。
狂風暴雨過後。
薛浪靠在床頭,點上了一根菸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陶茜茜,她正仰面躺著,手臂搭在額頭上,髮髻己經散了,幾縷碎髮黏在頸側,奶白色的連衣裙搭在床尾的邊沿,像一朵被風扯散的雲。
陶茜茜偏過頭來看他,眼裡那層迷離還沒散乾淨:“你說你……怎麼就有使不完的力氣?”
薛浪伸手把她頸側那縷碎髮撥開:“你就說爽不爽吧。”
“爽!前所未有的爽!”
經歷過後,陶茜茜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,“經過曼妮那騷蹄子驗證過的,果然值得信賴。”
薛浪發出邀請:“那等會兒第二局?”
“可別!”陶茜茜連連擺手:“留我一條小命好嗎?我真的快散架了,晚上還約了小姐妹吃飯呢。咱們……來日方長。”
陶茜茜撐著床坐起來,被子從肩頭滑落又被她拽回去。
她彎腰撿起散落在床尾的內衣,動作明顯比之前慢了不少,腰側肌肉繃了一下又鬆開。
套好之後她站起來,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方向走,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:“我去衝個澡,你自便。”
薛浪靠在床頭,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:“去吧,我又不跑。”
陶茜茜翻了個白眼,推開了浴室的門。
裡面很快傳來水流的聲音,嘩嘩的,隔著磨砂玻璃門變成一種模糊的白噪音。
薛浪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聽著那股水流聲,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,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門口,握住門把手擰了一下——沒鎖。
他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己經滿是水汽,白色的霧氣裹著沐浴露的香味湧出來。
陶茜茜站在花灑下面,背對著門口,熱水從她肩頭和後背滑落,沿著腰線一路往下淌。
她聽到門開的聲音偏過頭來,水流順著她的臉頰和下頜線滴落,把她的睫毛打溼成一簇一簇的。
她看著他,沒有躲,也沒有用手去擋自己,只是保持著那個側身的姿勢:“你幹嘛?”
”。哪去就哪去想我是思意的便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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