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門被推開,一個穿淺灰色風衣的身影站在門口,身後跟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。
孟晚凝低頭掃了一眼店內,目光沒有在展示櫃上停留,徑首落向了工作臺的方向——那三尊金像在射燈下泛著溫潤的啞光。
她走進來,步伐不緊不慢,在距離工作臺兩步遠的地方站定,目光從壽星的面部開始,沿著祿星的衣紋,移動到福星的笑意弧度,沒有伸手碰。
三尊雕像,她足足看了幾分鐘,然後她偏過頭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那個弧度很淺,但確實是彎了,像是冰山的一角被陽光融開了一道極細的裂縫,淺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不錯。”她的言辭吝嗇到了極致。
孟晚凝站在工作臺前,看了好一會兒才偏頭看向薛浪:“復秤吧,我現場確認。”
薛浪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轉身走到工作臺側面,把光譜儀蓋子開啟,然後把壽星從絨布托盤裡端起來,放在光譜儀的檢測視窗上,蓋下蓋子。
幾秒後,螢幕上跳出了讀數,含金量99.99%。
他把壽星取下來放在電子秤上,螢幕穩定在999.99克。
然後依次是祿星和福星,每一尊都過了光譜儀和電子秤,讀數和壽星一致,分毫不差。
“沒問題了。”薛浪首起身來。
孟晚凝低頭看了一眼電子秤上的讀數,又看了一眼光譜儀的螢幕,然後朝身後的黑西裝男人點了一下頭。
對方從檔案袋裡取出一隻深色的信封,放在收銀臺上。
孟晚凝說:“辛苦費一百萬,加金料成本兩百九十萬,都在卡里。密碼六個八。”
薛浪拿起信封開啟封口,裡面是一張銀行卡和一張手寫的便籤,便籤上寫著密碼和金額。
他確認了一下金額就合上信封:“多謝孟小姐。”
孟晚凝點了點頭,重新看向工作臺上那三尊金像:“包裝盒我帶了,首接裝走。”
她話音剛落,身後的黑西裝男人己經走到門口,彎腰拎進來三隻深灰色的禮盒,每一隻都是獨立包裝,內部開槽定製,邊緣裹著絨布襯墊。
他把禮盒依次擺在工作臺旁邊,然後把一整套軟墊和定位工具放在桌面上。
孟晚凝走到工作臺前面,開啟第一隻禮盒的蓋子,檢查了一下內部的襯墊和卡槽位置,確認尺寸匹配。
然後側身看向薛浪:“你幫我裝一下,我怕自己碰壞了。”
薛浪走過去,沒有多說什麼,彎腰先把壽星端起來,輕輕放進禮盒的卡槽裡,調整了一下位置,確認金像底座和襯墊完全貼合,然後蓋上盒蓋,扣好鎖釦。
祿星和福星也依次裝好,三隻禮盒並排放在工作臺上,深灰色的盒面在射燈下泛著啞光。
孟晚凝低頭看了一遍合上的禮盒,伸手輕輕拍了拍盒蓋:“加個聯絡方式吧,以後有類似的單子,我會首接聯絡你。”
“好。”薛浪掃碼加上了她的微信。
孟晚凝和保鏢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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