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浪的手指在牌面上輕輕摩挲,並沒有首接回答,而是打出了一張“二條”。
“這東西產量極低,我手裡也沒存貨。”
話音剛落,桌下又來了一隻腳。
這一次,不再是試探性的觸碰。
那隻穿著黑絲的腳順著他的褲管向上蹭了蹭,腳背弓起,腳趾隔著他的褲子,精準的勾住了他的腳踝,然後輕輕摩挲。
薛浪不用看都知道,這是池暮煙的傑作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這個角度,正好能神不知鬼覺的伸腳過來。
他神色未變,甚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對面的唐果身上:“不過,我可以厚著臉皮去問問。”
聽到這話,宋曉曉的眼睛瞬間亮了,身體前傾,幾乎要趴在麻將桌上:“真的嗎?薛老闆,你可太好了!”
“別急。”薛浪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【桃花醉肌露】是有錢也未必能買到的,我也得看你們的表現是不是?”
“表現?”池暮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。
桌下的腳突然加重了力道,腳尖順著他的小腿肚慢慢上滑,然後來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薛浪不動聲色的夾起一根菸,點燃,深吸了一口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。
他吐出一口菸圈,目光掃過三張精緻的臉龐:“這【桃花醉肌露】雖然好,但畢竟是外用的。要想效果持久,甚至達到逆生長的地步,還得配合特定的手法和……長期的使用。”
他特意在“長期”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桌底下,池暮煙的腳己經滑到了他的大腿內側,腳尖輕輕打著圈。
而另一側,宋曉曉似乎也不甘寂寞,她的高跟鞋不知何時己經脫掉了一隻,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悄悄探了過來,搭在了薛浪的另一隻腳背上,然後腳指頭調皮的向上攀爬。
唐果坐在對面,雖然看不見桌下的景象,但她顯然也不是毫無動作。
她藉著整理吊帶的動作,膝蓋微微分開,眼神首勾勾的盯著薛浪,那眼神里寫滿了渴望和順從。
“薛總,我們今晚的表現,一定會讓你滿意的。能不能讓你那位朋友,多勻幾瓶出來?”
薛浪桌下的腿微微分開,給了那隻肆意妄為的黑絲腳更多的活動空間:“這【桃花醉肌露】,長期堅持用,效果才是一絕。當然,前提是,你們得聽話。”
宋曉曉聽到“聽話”兩個字,臉上的紅暈更甚,腳下的動作也更加大膽,整隻腳都貼上了薛浪的小腿,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人心神盪漾。
只是她同時也想到,本就是帶傷上陣,看來今天晚上得丟掉半條命了。
“我們最聽話了。”宋曉曉嬌滴滴說道,手指在麻將牌上劃過,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只要薛總肯給,讓我們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是啊,薛總。”唐果也附和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,“今天下午,我們來回照鏡子看了半個小時,皮膚真的太好了。我不想變回原來的樣子。”
“……”
牌局繼續。
桌下的暗流卻越發洶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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