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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八點,薛浪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了。
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是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,陸渺音還睡著,側臥的姿勢讓被子裹住了大半張臉,塗過【桃花醉肌露】的肩頭,在晨光裡泛著一層細膩的桃粉色光澤,像一隻蜷在暖光裡的貓。
他沒有叫醒她,輕手輕腳的下了床,赤腳走到客廳,撥通前臺的電話:“3808號房,幫我辦一下長住手續,這間套房首接包兩個月,會員卡也一起辦了。”
前臺那邊的聲音頓了一下:“薛先生,您確認是兩個月嗎?”
“確認。”
“好的,我馬上為您辦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去浴室衝了個澡,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陸渺音己經醒了,正裹著被子坐在床頭揉眼睛,看到他走進來,有些迷糊的問了一句:“你起這麼早?”
“帶你出去逛逛。”薛浪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,晨光瞬間湧進來填滿了整間臥室,“換衣服,去恆隆。”
陸渺音有些糾結:“我沒帶化妝品……”
薛浪走到床邊,捏了捏她的俏臉:“你去照照鏡子,你現在的皮膚狀態好得很。再者說,你底子好,素養一樣能打。”
陸渺音半信半疑的掀開被子下了床,赤腳走到穿衣鏡前。
晨光裡,她的臉透著一種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潤澤感,皮膚細膩得不像是沒上妝的樣子,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透亮。
她對著鏡子看了好幾秒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然後轉過頭看向薛浪,嘴角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:“這【桃花醉肌露】也太離譜了……”
“現在信了?趕緊洗漱一下,口紅都不需要抹。”
陸渺音沒有再磨蹭,洗漱之後還是塗了一點口紅,套上昨天那件淺灰色絲質襯衫,理了理領口,便跟著出門了。
恆隆上午的人流不多,兩人從一樓開始慢慢逛。
薛浪在一家男裝店挑了兩件外套和幾條長褲。
陸渺音跟在他旁邊沒有刻意湊近,偶爾會給點小意見,或者誇幾句上一上情緒價值。
路過二樓一家腕錶店的時候,薛浪剛放慢腳步往櫥窗裡看了一眼,身後就傳來一個帶著幾分尖細的聲音:“喲,這不是渺音嗎?”
陸渺音轉過身,臉上的表情在短暫的僵硬之後,迅速恢復了正常:“楊琳,好巧。”
來人是一個穿米白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,妝容精緻,手腕上挎著一隻小號香奈兒CF。
她挽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,體型偏圓潤,穿深灰色Polo衫,手腕上一塊金錶在燈光下泛著厚重浮誇的光澤。
楊琳挽著金主的手臂走進來,目光在陸渺音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最後停在她那件淺灰色絲質襯衫的領口處。
她彎起嘴角笑了一下,語氣帶著一種故作親熱的關切:“好久沒見你了,她們都說你脫圈了,我還以為你去哪兒了呢。原來是——換了一種活法啊。”
她把“換了一種活法”那幾個字說得慢條斯理,尾音微微上揚,目光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薛浪的方向,又收回來看向陸渺音:“你這位朋友……看著挺年輕的。怎麼認識的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