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溼潤的觸感傳來,果果渾身一軟,抵在他胸口的手無力的滑落。
薛浪低下頭,手掌己經順著她腰側滑到了後腰的位置,掌心貼著她脊椎末端的弧度微微收攏,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掌下繃緊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。
那層薄薄的針織布料下面,皮膚的溫度比剛才高了許多,呼吸的節奏己經被打亂了。
他沒有停。
指腹順著她後腰的曲線往上滑了一小段,沒有用力,只是貼著布料感受著她脊椎兩側肌肉的起伏。
果果的手指攥著他浴袍的領口,閉著眼睛,睫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輕輕顫著。
薛浪停下來,嘴唇還貼在她頸側,聲音低沉:“你緊張什麼?”
“我沒緊張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嘴唇微微抿著,聲音有點顫。
薛浪沒有拆穿她,只是微微抬起身子,嘴唇落在她眉心,停了一瞬。
她的睫毛在那一下觸碰裡顫得更厲害了,搭在他後頸的手指收緊又鬆開。
薛浪的吻順著鼻樑慢慢滑下來,最終落在她嘴角的位置。
果果的呼吸從鼻子裡撥出來,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上唇,她的嘴唇依然抿著,像是在習慣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——那種來自另一個人的、帶著試探和耐心的觸碰。
她真的在緊張。
薛浪能感覺到她肩膀的線條一首繃著,連呼吸都在刻意控制。
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。
她是不是還沒有和男朋友分手?
所以內心正在遭受背德的煎熬?
這就更有意思了。
薛浪很有耐心。
他的動作放得很慢,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可以被隨時收回的餘地,像是在沿著一條新的邊界慢慢確認走向。
果果的身體依然繃著,但搭在他後頸的手指始終沒有推開他,像是一扇半開的門,雖然還沒有完全開啟,但己經從裡面鬆開了鎖釦。
在薛浪的引導下,她的嘴唇終於鬆開了,像是放下了什麼攥了很久的東西,那層繃著的防線在持續的耐心裡一點一點地瓦解,然後在一瞬間徹底松落下來。
幾分鐘後,兩人轉移到了床上。
果果的手指依然攥著他的浴袍領口,像是怕鬆手就會失去什麼支撐。
薛浪把床頭燈調暗了一些,暖光收窄成一小片昏黃的光暈,落在她泛紅的鎖骨上。
她在那一刻輕輕喊了一聲:“疼……”
薛浪的動作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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