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浪感受著手臂上那柔軟的觸感,以及桌下那極具侵略性的溫熱撩撥,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、眼尾緋紅、彷彿任君採擷的模樣。
實在難以平靜。
幾個月不曾沾過葷腥,又剛得了【絕對免疫】的體質,渾身的血液像燒開了的水,咕嘟咕嘟的沸騰著,精力旺盛得無處安放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錢,便肯將自尊與皮囊一併奉上的假名媛,心道這可你是自己送上門的。
“我去鎖門。”
他繞過櫃檯,走到店門口,當著她的面,指尖落下,“咔噠”一聲脆響,玻璃門上的鎖釦應聲合攏。
隨即他伸手拉下百葉窗,簾片層層疊疊垂落。
池暮煙站在櫃檯內側狹窄的過道里,看著眼前這個動作乾脆利落的男人,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。
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不得不做的交易,可當那聲落鎖的脆響傳來,一種混合著羞恥、恐懼與隱秘刺激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她。
“跟我進來。”薛浪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急促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池暮煙深吸了一口氣,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那隻愛馬仕鉑金包的提手,踩著細高跟,順從的跟了進去。
剛走進隔間,薛浪便一把將她拉近,將她抵在了牆壁上。
“啊……”
池暮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後背緊貼著牆壁,身前是男人滾燙的胸膛。
她雙臂本能的環上了薛浪的脖頸,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般軟倒在他懷裡。
“你剛才說,什麼都願意做?”薛浪低下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。
池暮煙微微仰起頭,那雙眸子帶著幾分討好與哀求,聲音軟糯得幾乎要滴出水來:“嗯……只要老闆肯幫我,我……我就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奈兒五號香水味,將薛浪牢牢罩住。
幾個月來獨自扛著鉅額債務的壓抑、對金價暴跌的絕望,在這一刻,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。
薛浪不再多言,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,最終停在那被緊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豐盈曲線上。
然後一把將她抱起,走向那張摺疊沙發床。
昏暗的光線裡,絲絨門簾隔絕了外界窺探的目光,也隔絕了道德的審判。
在這間不足十平米的隔間裡,沒有卡地亞的真假,沒有金價的漲跌,只有最原始的渴望與交換。
半個小時後。
逼仄的隔間裡,空氣彷彿凝固,只剩下彼此逐漸平復的呼吸聲。
池暮煙像是一隻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貓,軟綿綿的癱在薛浪的懷裡。
她微微仰起頭,眼角的潮紅還未褪去,眼底的水霧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迷離,原本精心打理的長髮凌亂的散落在肩頭和枕邊,透著一股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與媚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