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湘婷,你很聰明。”薛浪低下頭,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廓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,“但有時候,太聰明並不討喜。”
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,隔著那層黑色的布料,掌心的熱度彷彿能燙傷她的皮膚。
指尖所過之處,那飽滿的臀線被勾勒得愈發明顯。
宋湘婷咬著下唇,眼睫輕顫。
她知道此刻不能反抗,更不能表現出厭惡。
而且,久曠之軀,好像並不抗拒這個年輕帥氣還有勁道的男人。
她深吸一口氣,鬆開撐在他胸口的手,轉而環住了他的脖頸,整個人柔軟的貼了上去,像是一灘化開的水。
胸前的柔軟毫不避諱的擠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“那薛總喜歡什麼樣的?”她吐氣如蘭,聲音軟糯得像是一汪春水,“笨一點的?還是……聽話一點的?”
薛浪眸色驟暗,眼底那抹玩味瞬間被某種更為原始的闇火取代。
他猛地收緊手臂,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,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繾綣,充滿了懲罰與掠奪的意味。
菸草的苦澀與雄性荷爾蒙的氣息,瞬間侵佔了宋湘婷所有的感官。
她被迫仰起頭,承受著這場狂風暴雨般的侵襲。
首到肺裡的空氣被擠壓殆盡,才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。
薛浪終於鬆開她,看著她紅腫的唇瓣和迷離的雙眼,拇指用力的擦過她的唇角:“那就做一個聽話的乖孩子。”
……
宋湘婷弓著腰趴在洗手檯上,一隻手撐著冰涼的白色大理石邊緣,另一隻手攥著酒店標配的白色牙刷。
牙刷柄很細,刷毛偏硬,擠上去的牙膏在嘴裡化開一層薄荷味,帶著過於刺激的涼意。
她用力刷著舌根,刷毛抵著上顎來回碾了幾遍。
酸澀的乾嘔感從喉嚨深處湧上來,她彎腰趴在臺面上乾嘔了幾聲,肩膀劇烈的起伏著,卻什麼也沒有吐出來。
她撐著檯面緩了幾秒,首起身來,重新擠了一截牙膏,把牙刷又塞回嘴裡。
鏡子裡的她頭髮散亂,黑色長裙肩帶己經滑落了一側。
她吐掉嘴裡的泡沫,又含了一口水仰頭漱了幾下,水混著殘存的泡沫順著嘴角溢位來,沿著下頜滑落下去,在洗手池邊緣滴了幾滴。
她放下牙刷,雙手撐在臺面上,胸口劇烈起伏著,低頭看著洗手池裡那一圈正在慢慢散開的白色泡沫。
她沒有哭,但眼眶那層潮紅還掛在那裡。
她抬起頭重新看向鏡子,嘴唇被反覆搓洗後泛出一種淺粉色,邊緣有些發白。
抬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又偏過頭側著臉檢查了一下耳根下方那道淺色的紅痕,指尖在上面輕輕碰了一下,確認那道痕跡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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