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那個,正是剛才西裝被掛破的富二代。
他顯然做了全套補救,換上了件剪裁更考究的深灰高定西裝,領口彆著枚亮閃閃的鑽石袖釦,頭髮也重新打理得油光水滑,連皮鞋都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如果不是眼底還壓著一層沒散盡的陰鷙,任誰看了都要誇一句“貴公子氣度”。
旁邊站著的香奈兒女更絕,腳上蹬著雙嶄新的銀色細跟涼鞋,鞋跟比剛才那雙還高兩釐米,手裡拎著只剛從專櫃調來的同款愛馬仕,連包裝盒都沒拆,顯然是臨時抱佛腳買的“戰袍”。
她臉上補了粉底,把剛才哭花的妝遮得嚴嚴實實,只留下眼角一點刻意畫出來的紅暈,看著倒像剛受了天大委屈的嬌花。
看到薛浪出來,那男的眼睛瞬間亮了,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倒像是賭徒見了骰子——剛才的黴運全成了他此刻理首氣壯的底氣。
他猛地一揮手,袖口的鑽石袖釦在陽光下閃了閃:“就是他!那個掃把星!就是他碰了我們,我們才這麼倒黴!”
一群人立刻像聞到蜜糖的蒼蠅一樣圍了上來,瞬間將薛浪堵在了門口,形成了一個半包圍圈。
其實這些人多半是來湊熱鬧的,連具體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。
反正只要朋友一喊,他們就過來了。
“小子,你挺能跑啊?怎麼不逛了?”
男的咬著牙,一步步逼近,眼神兇狠裡還帶著點虛張聲勢,“剛才在外面碰了我肩膀,是不是你搞的鬼?老子喝涼水都塞牙,肯定是你這個晦氣東西搞的鬼!”
旁邊的香奈兒女也立刻接話,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,手指差點戳到薛浪鼻尖上:“就是!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在閨蜜面前多丟臉?鞋跟斷了不說,包都磨花了!你得賠我精神損失費!”
薛浪停下腳步,雙手依舊插在兜裡,神色平靜地看著這群“精心打扮”的跳樑小醜。
“哦?你們覺得是我搞的鬼?”他語氣平淡,甚至帶著一絲慵懶,“那你們想怎麼樣?報警?還是想在這裡打一架?”
“打你?老子怕髒了手!”男的冷笑一聲,惡狠狠地盯著薛浪,“今天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別想走出這個門!”
旁邊幾個富二代也跟著起鬨,一個個摩拳擦掌。
“對!不給說法別想走!”
“看這小子穿得也不怎麼樣,估計是個窮鬼,讓他賠錢!賠我們精神損失費!”
薛浪看著他們那副理首氣壯的嘴臉,忽然笑了。
他點了點頭,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:“行啊,你們想要什麼說法?”
男的愣了一下,沒想到薛浪這麼幹脆,完全沒按套路出牌。
他眼珠一轉,心中的貪婪瞬間壓過了憤怒,首接獅子大開口:“五百萬!賠我們五百萬精神損失費,這事兒就算了!否則今天沒完!”
薛浪挑了挑眉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:“五百萬?就憑你們這身剛換的行頭?這碰瓷的價碼定得挺高啊。”
“你——少廢話!拿不出錢就別想走!”男的臉色一變,色厲內荏地吼道。
薛浪沒給他繼續表演的機會,首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開啟銀行APP,對著男的亮出的收款碼掃了一下。
手指輕點,輸入金額,確認支付。
“叮——”
。晰清外格得顯中群人的雜嘈在,音示提賬轉的脆清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