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浪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是是是,都怪我。誰讓我昨晚沒控制住,把咱們嘉宜同志的體力槽給清空了呢。”
沈嘉宜垂著腦袋小聲說道:“雖然體力清空了,但我還想要。”
薛浪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,差點沒拿穩手裡的沐浴露瓶子。
他低下頭,看著懷裡這個明明連站都站不穩、卻還敢大言不慚說“還想要”的女人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哦?”
他拖長了尾音,手裡的溫水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流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危險,“嘉宜同志,你這覺悟可以啊。我都把你當易碎品供著了,你這是想壯烈犧牲嗎?”
沈嘉宜被他問得耳根都燒了起來,但她昨晚那股子悍不畏死的勁兒顯然還沒完全散去。
或者說,她本質上就喜歡那種感覺。
她微微仰起頭,水霧迷濛了她的雙眼,那雙總是含著秋水的眸子裡,此刻正盪漾著化不開的春意。
“怎麼,薛老闆怕了?”她輕哼了一聲,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,卻偏偏帶著幾分挑釁。
薛浪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他關掉花灑,隨手扯過一條寬大的浴巾,將懷裡這個渾身溼透、曲線畢露的女人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,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怕?我薛浪的字典裡就沒有這個字。”
他低頭在她溼漉漉的鼻尖上咬了一口,語氣裡滿是戲謔,“既然勇士同志都發話了,那我這個後勤部長要是再推辭,豈不是顯得我很不敬業?”
沈嘉宜被他抱著走出浴室,雙腳懸空的那一刻,她終於忍不住輕呼了一聲。
“哎!你慢點,我腿疼……”
“腿疼就對了。”薛浪輕笑出聲,將她穩穩地放在了臥室那張寬大的大床上。
他俯下身,雙手撐在她的身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的身上,將他寬闊的肩背勾勒得極具壓迫感。
指尖輕輕挑起她浴袍的領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:“勇士同志,咱們可得說好了。這次要是再清空了體力槽,你可別哭著喊著讓我給你叫救護車。”
沈嘉宜被他這副架勢看得心跳如鼓,但她依舊倔強地迎上了他的目光。
“誰哭誰是小狗。”她咬著唇,聲音輕得像是一陣晚風。
薛浪低笑出聲,低頭吻住了她。
窗外的陽光漸漸明媚起來,而套房內的空氣,卻再次變得灼熱而綿長。
至於那位勇士同志最後有沒有哭著喊救命……
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