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欣一臉姨母笑:“首接喊‘婉兒’不就行了,我就是這麼喊的。”
“婉兒?”
薛浪咀嚼著這兩個字,目光在林婉那張溫婉清冷的臉上轉了一圈。
“行,那就婉兒。”他語氣隨意,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慵懶,“說吧,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”
林婉聽到這個稱呼,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,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副乖巧柔順的模樣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嬌嗔:“還不是欣欣姐,非拉著我逛商場,買這些東西,累得我腿都酸了。我聽說你這兒很寬敞,就硬拽著她下來討杯茶喝。大浪哥,你不會趕我們走吧?”
這番話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社交辭令。
她先是貶低了一下陪她來的楊欣,拉近了與薛浪的心理距離。
接著又用“討杯茶喝”這種略帶撒嬌的口吻,將自己放在了“需要被照顧”的弱勢地位,給足了薛浪情緒價值。
“哪能呢。”薛浪做了個請的手勢,語氣隨意,“小曼,給兩位泡壺好茶。既然來了,就隨便坐。”
“謝謝大浪哥。”林婉乖巧地坐下,接過卓小曼遞來的茶,卻沒有急著喝,而是將目光落在薛浪身上,眼神專注而溫柔。
楊欣在一旁翻了個白眼,顯然對錶妹這種“發嗲”的手段見怪不怪了。
事實上,楊欣和林婉能夠默契的來至尊金工坊,屬於是各有各的的算盤。
薛浪是沈奕的朋友,但同時也是投資人。
夫妻倆私底下很慎重的商量過,沈奕不能頻繁往薛浪店裡跑,那會顯得他無所事事不務正業。
於是養胎的楊欣就主動承擔起了“人情世故”。
誰讓薛浪的銀行卡里本就有一個多億的現金,去了一趟澳城又贏了一個億呢?
有這樣的朋友,自然要多走動走動。
至於為什麼她要拉著林婉一起,原因也很簡單。
林婉很漂亮也很聰明,而且不止一次向她打聽薛浪。
如果林婉能薛浪適當的發展發展,自己也算是媒人了,交情能更進一步。
而以她和林婉的關係,到時候有什麼事需要薛浪幫襯,林婉也能遞個話。
坐下不久後,楊欣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,對薛浪說道:“大浪哥,其實婉兒有個舊手鐲想重新熔了打個素圈的,你給看看。”
聽到正題,林婉立刻配合地從包裡拿出一個成色還挺新的舊手鐲,遞到薛浪面前:“手鐲是我媽媽送給我的,但款式我不太喜歡,所以很少戴。”
薛浪接過手鐲,掂了掂,有六十幾克。
這種生意,薛浪肯定是責無旁貸的,他笑著說道:“朋友歸朋友,生意歸生意。工費可不能免,不過可以給你打個折。”
“謝謝大浪哥。”
林婉聽到這句“朋友歸朋友”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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