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,客戶預定的吉言手鐲也收工了。
薛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跟店裡幾人打了聲招呼,便走了出去。
春城路附近向來不缺美食。
薛浪尋了家環境還不錯的私房菜館,點了兩個硬菜外加一湯一素。
然後掏出手機,撥通了沈清漪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,沈清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她慣有的、不緊不慢的清冷質感:“這個點給我打電話,有事?”
“你要是這麼問,我可就要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了。”薛浪調侃道,“什麼時候穿上JK讓我體驗一下?”
沈總裁瞬間變得暴躁起來:“薛浪,老孃不是你的玩物!”
薛浪呵呵一笑,心想你哪次不是被老子捏成了各種形狀?
不過打這個電話是有正事,薛浪也沒有繼續皮了。
“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。春城路這邊,我店對面那排商鋪也是開金工坊的,之前跟我是死對頭叫金滿堂,他現在要撤了,那排鋪子我想拿下來,但他肯定不會轉讓給我,買賣不破租賃嘛。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手,以個人名義去找房東首接談,買下那幾間鋪面?讓房東那邊給金滿堂一點補償,把人打發走就行。”
沈清漪在那頭安靜了兩秒,似乎在腦海中迅速梳理著其中的利益關係:“你是說,讓房東出面把鋪子賣給你找的人,然後讓金滿堂拿錢走人,全程讓他根本不知道背後真正的買家是誰?”
“對。金滿堂還是有點經濟實力的,如果他知道是我要盤店,肯定會從中作梗。”
薛浪原本還以為,沈清漪不太願意處理這樣的瑣事,卻不曾想,她竟毛遂自薦:“這幾天我剛好比較閒,這事我親自去辦吧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,有你出馬,那不是馬到功成?”
“孟晚凝前幾天跟我透了底,說了你那個【桃花醉肌露】的價格。這東西的效果我親自試用了,確實物超所值。所以這次幫你這個忙,只是還你一點點人情而己。”
這大概就是沈清漪的行事準則,她極其的不喜歡和薛浪談錢。
薛浪把筷子輕輕擱在碗沿上,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:“你要是這麼算賬,那我可不找你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沈清漪問的很認真。
“因為我覺得,多陪我趕幾趟山就行了,不需要談什麼人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隨即傳來一聲極輕的、像是從鼻腔裡溢位來的冷哼:“薛浪,你說話是越來越沒邊了。”
薛浪嘴角微揚,眉眼間盡是慵懶的笑意:“怎麼,沈總裁這是害羞了?”
“誰害羞了。”沈清漪的聲音依舊清冷自持,但尾音裡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與縱容,“我只是覺得,你這個人,越來越會佔便宜了。”
“怎麼?不樂意讓我佔便宜了?”
沈清漪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斟酌措辭,又似乎在平復心跳。
片刻後,她輕聲道:“……行。那今晚,你來接我。”
薛浪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,以往每一次可都是在她家裡的,語氣調侃:“今晚要換個玩法?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”?點幾。從不敢哪我,話發自親裁總沈“:容縱的懶慵分幾著帶裡氣語,聲出笑輕浪薛,兒勁的傲這聽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