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十日齊出,太一,老祖倒要看看,你這神通,能使多少歲月,若真能將血海蒸乾,老祖我甘願伏誅。”
太一卻是淡然,只道,“吾為東皇,生而為至陽精靈,化日神通,不過小道耳,你要多久,便可多久。”
冥河還欲反駁,卻聽太一又言,“且吾兄統御妖庭,掌三百六十五正星,滿天星辰皆聽號令。
若有星辰之力加持,本皇便是蒸你血海萬年,又有何難,冥河,你猜此時,吾兄是否正關注此處。”
冥河聞言,身形輕顫,總覺蒼穹之上,還有一雙金烏帝目,正審視於他,使他渾身繃緊。
且一身道痕之殤愈演愈烈,大有爆發之勢,形勢對他愈發不利。
“太一,你究竟意欲何為。”
冥河已有示弱之勢,太一也不得寸進尺,只言道,“將一十二品業火紅蓮,奈何圭與本皇,之前承諾不變。”
冥河陷入沉思,心中反覆算計得失,躊躇不定,心念忽然一閃,驚呼道。
“太一,你欲立教,想要依仗大教之力,證得聖人果位。”
太一沉默不語,這冥河果然不愧為地道霸主,心思通透的很,竟能猜出他一半心思。
冥河見太一如此模樣,已然知道太一目的,得意得搖頭晃腦起來。
為成聖,冥河可謂是費盡心機。
女媧造人,他造阿修羅族,三清立教,他立殺教。
可每次總差一線,無法突破混元之境,如今太一欲要立教,冥河頓時心癢難耐,生了想要看妖皇吃癟的異樣心思。
不料此時血海之濱卻生異變,阿修羅族內傳來驚呼連連。
不知從何處,生出一道風口,將阿修羅族盡數吸入其中。
大自在天波旬,大梵天前去查探,竟也無法抵抗分毫,瞬息被納入風口之中,不見蹤影。
冥河見狀心中一驚,叱問太一,“你竟還有伏兵。”
太一聞言嗤笑一聲,“本皇行事,一人足矣,何必行如此齷齪之事,倒是冥河道友你,被人惦記的緊那。”
眼見阿修羅族被那風口吸得乾乾淨淨,冥河怒不可遏,竟然有人敢在他爭鬥之時,來打秋風,簡直找死。
隨即將手一指,阿鼻劍化作流光而去,一劍破空。
風口瞬間被斬滅,從中跌跌撞撞走出一人,手持一隻布口袋,滿目貪婪的看著阿鼻劍。
其頭戴火蓮冠,身著火蓮道袍,舉手抬足間,自生火蓮相隨環繞,正是西方教四大童子之一,火蓮童子。
只見其左行右支,避閃阿鼻劍,瞅準時機,竟將這殺器也收入乾坤袋之中。
太一見此,滿臉愕然,感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這西方教弟子,真是什麼都敢往懷裡收,正如他們那兩位教主一般,不計後果,貪婪成性。
冥河面色卻是難看至極,太一也便算了,好歹為東皇至尊,妖族之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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