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之力流轉,如春風細雨,滋潤道痕之殤,將冥河所受壓制,盡數解開。
冥河精神抖擻,乘著星辰之力加持,重回巔峰之姿,厲喝一聲。
“小輩,老祖未開口,你以為你真能安然走出血海。”
火蓮童子背身回頭,不屑地撇撇嘴,“祖師有言,洪荒之大,只需顧忌四人足矣,你二人難道是三清祖師其二?”
冥河氣極反笑,陰聲反問,“是哪家祖師如此教你,真不怕風大閃了舌根。”
“是準提祖師如此交代,你這老朽還敢不服。”火蓮童子傲然地挺起胸膛,真似自家祖師天下無敵。
“準提那個老雜毛,也敢放此狂言,他自身聖基未穩,若敢出世,老祖就敢讓他跌落聖位。”
火蓮童子聞言面色漲得通紅,厲喝一聲,“好人難做,沒想你這老朽竟如此不知好歹,敢辱吾祖師,那便留不得你。”
說罷逆轉乾坤袋,要將冥河收入其中。
這乾坤袋,乃分寶崖上先天靈寶,正可吞納萬物,疆域無邊。
逆可擒拿生靈,一時三刻,便化為膿水,神魂不存,乃難得一見的攻防靈寶。
火蓮童子得此寶後,征戰無往不利,才有今日狂妄之姿。
但卻不知,此時聖人雖已歸位,但這些舊世強者,也不是吃素的,準提這話,著實有些過頭了。
冥河也不親身動手,只將手中元屠劍丟擲,入了逆轉乾坤袋之口。
火蓮童子反應不及,正自感嘆白白折損一件神兵。
卻聽冥河開口,“波旬,大梵天,將這小輩剝皮抽筋,懸於血海之上,威懾九天。”
火蓮童子聞言一驚,正茫茫不知所措,卻感覺乾坤袋內天塌地陷。
元屠阿鼻雙劍正逆合一,將乾坤袋壁壘打通,令其失了禁錮。
大自在天波旬手持阿鼻劍,大梵天手持元屠劍,一前一後,現身血海。
“謹遵老祖法旨。”
此二人乃阿修羅族佼佼者,在幽冥血海之上稱王稱霸,何時吃過如此大虧。
如今一朝解脫,手中還持幽冥至寶,豈可罷休,正要將火蓮童子碎屍萬段,方可解心頭之恨。
只一劍,便斬去火蓮童子一臂,但這童子倒也硬氣,強忍劇痛,口中還放狂言。
“爾等竟敢對我出手,便有取死之道,我家祖師定然不肯罷休,這幽冥血海,必在洪荒除名。”
冥河聞言,長笑不止,“多少歲月,未曾聽過如此無畏之言,老祖便在此不動,看那兩個老雜毛,如何將血海滅絕。”
火蓮童子見威懾不住冥河,不捨地看一眼乾坤袋,從懷中取出一縷接引氣機,咬牙準備捏碎。
卻見大梵天眼疾手快,瞬息來至近前,使元屠劍斬落火蓮童子另一隻手臂。
“想走,走得了麼,真當我血海無人,連你這小輩都可來去自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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