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禾,這五年,我虧欠了你很多,一直任由蘇淼欺負你……”
“甚至還害死了阿姨,今天我把命賠給你,以後……不要恨我,好不好?”
手術室的燈亮了一整夜,終於滅了,因為送醫及時,謝淮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但是能不能醒過來,什麼時候醒過來,得看他的造化。
我和傅沉決定出國的時間,就在明天,但謝淮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。
傅沉說可以再等幾天,但我沒同意。
畢竟就算謝淮醒過來,一切也不會有什麼改變。
到國外的第二天,謝淮終於醒了。
不過他沒有像往常一樣,吵著要找沈知禾,而是經常去去墓園看沈知禾的母親。
他一待就是一天,後面還是護士發現他人不在了,報警才找了回去。
蘇淼的判決書在半個月後出來了,她被判了無期徒刑,最終還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了代價。
她請求謝淮來看他一眼,可等了一天又一天,都沒有謝淮的身影。
最後因為接受不了牢獄生活,在鬱鬱寡歡中,徹底瘋了。
半年後,我和傅沉決定在國外舉行了婚禮。
婚期定在十月。
傅沉心急地提前兩個月就開始著手準備了。
“禾禾,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,可不能把你氣跑了。”
“想要什麼,儘管和我說,你老公別的不多,就屬錢最多。”
我笑著輕輕拍他。
“那我可多花點。”
婚禮當天,我沒想到謝淮卻來了。
他沒有再像上次一樣瘋狂,而是隔著人海遙遙望沈知禾,望著身穿耀眼的婚紗的沈知禾。
謝淮忍不住去想,明明一年前,本該站在臺上的人,是他。
可是現如今,他不配了。
我也看到了他,但視線沒有過多停留,而是自然地牽起傅沉的手,朝他笑了笑。
交換戒指後,我輕輕吻上了傅沉的唇。
媽媽。
你不用再偷偷自責了。
。後以為因
。路花走會只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