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琛低著頭,眼眶通紅。
“知微,對不起。”他聲音沙啞,“我終究還是食言了,我也是真的後悔了。”
我無心應對他這番自作深情的戲碼:“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我盯著他。
他點頭,坦白道:“當初囚禁你的時候,我找人,給你顱內植入了一枚晶片。”
他垂著頭,語氣帶著一絲自嘲:“一開始我是想用這個方式留住你,可折騰到現在,我也累了,什麼都不想爭了。”
我震驚地看向他。
“你瘋了?!”
“竟然連植入晶片這種事都幹得出來!”
“是,我是瘋了。”他抬眼看著我,“知微,我以前真的很愛你,是真的。是我太自卑了,我明白我自私卑劣,是我親手毀了這一切。”
“我的確配不上你,以後,你要好好過日子。”
話音剛落,遠處警笛聲響起來,由遠到近。
幾名警察快步跑過來,走到江屹琛面前。
“江屹琛,我們接到報警,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。”
看來,他在來之前,自己報了警。
江屹琛沒有反抗,順從伸出雙手戴上手銬。
他被帶走前,最後回頭望了我一眼。
我站在原地,不遠處旋轉木馬上一對情侶笑著打鬧。
那一幕,和很多年前的我們重合。
可有些事,再也回不去。
回去之後我聯絡了醫院,預約了手術。
晶片順利被取出來,我捏著那枚小小的金屬物件,心裡還是有些吃驚。
我沒想到江屹琛會偏執到這種地步。
經歷過這些事,我也想明白了,不想再被過去困住。
我答應了和陸沉宴交往。
時間一晃,三年過去。
我和陸沉宴從訂婚到婚禮,一切順利。
婚禮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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