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年輕,身體也好,偶爾吃點苦沒什麼。”
我的眼眶突然發熱。
不是委屈。
是替過去那個拼命體諒他的自己不值。
我開啟家族群。
周明遠已經先發制人。
他說我見死不救。
說我拿婆婆的命逼他離婚。
還說我父母從小把我教得自私冷血。
親戚們紛紛出來勸。
“夫妻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先救人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“房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我沒有爭辯。
只發了三樣東西。
第一份,是我的診斷書。
第二份,是司機儲存的行車錄音。
第三份,是周明遠收下二十六元的截圖。
錄音裡,他那句“別走高架,要多收過路費”格外清楚。
群裡安靜了足足一分鐘。
最先說話的是周明遠的姑姑。
“明遠,這真是你說的?”
緊接著,司機當時拍下的影片也被我發了進去。
畫面裡,我被他拽得慘叫。
急救員一直阻攔。
他卻說,我平時就是嬌氣。
剛才還勸我大度的親戚,一個個沒了聲音。
周明遠臉色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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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]唉,青春!唉,資本!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