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十日的義診,沈薇瑤徹底粉碎了“剋夫不祥”“會妖術”的流言,“神醫嫡女”“活菩薩”的名號響徹京城,百姓們提起她,皆是讚不絕口,再也沒有半句閒言碎語。
丞相府的正廳裡,陽光透過雕花窗欞,灑在光潔的青石板地上,映出細碎的光斑。沈丞相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茶水,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,眼底的愁雲早已散去。一旁的老夫人,穿著一身素雅的錦袍,手裡捻著佛珠,嘴角噙著笑意,時不時看向門外,眼中滿是期盼。
“父親,祖母,今日天氣正好,我去庭院裡曬曬太陽,順便整理一下義診剩下的藥材。”沈薇瑤穿著一身淡粉色衣裙,身姿窈窕,眉眼溫柔,經過這十日的忙碌,她的眼底雖有一絲疲憊,卻依舊難掩那份通透與靈動,手中還捧著一個小巧的藥盒,裡面裝著她精心配伍的防疫香囊。
老夫人連忙招手,語氣溫柔:“瑤兒,過來,坐祖母身邊來。你這孩子,這十日可累壞了,好不容易義診結束,也不歇歇,還總想著那些藥材。”
沈薇瑤笑著走上前,坐在老夫人身邊,輕輕握住老夫人的手:“祖母,我不累,能幫到百姓們,我心裡高興。這些藥材都是太后娘娘賞賜的,還有一些是義診剩下的,我整理一下,日後若是百姓們有需要,還能派上用場。”
沈丞相放下茶杯,看著沈薇瑤,眼中滿是驕傲:“瑤兒,你做得很好。這十日的義診,不僅證明了你的清白,更讓百姓們看到了你的仁心與醫術,也讓我們丞相府,贏得了百姓的敬重。父親為你驕傲。”
“父親過獎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沈薇瑤淺淺一笑,眼底閃過一絲溫柔,“若是沒有太后娘娘的支援,沒有逸淵的陪伴,沒有父親和祖母的牽掛,我也無法順利辦完這場義診。”
提起蕭逸淵,她的臉頰微微泛紅,眼中泛起一絲羞澀,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袖口處的鳳凰刺繡——那是蕭逸淵特意讓人給她繡的,針腳細密,栩栩如生,就像他對她的心意,細膩而真摯。
老夫人看著她羞澀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你這孩子,一提及逸淵,就臉紅。祖母知道,你和逸淵情投意合,之前因為那些流言,你們的婚事被耽擱了,如今流言已散,陛下和太后也十分賞識你,是時候定下你們的婚約了。”
沈薇瑤的臉頰更紅了,輕輕低下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祖母,我聽您和父親的。”
沈丞相點了點頭,語氣鄭重:“瑤兒,你放心,父親和祖母,早就應允了你和逸淵的婚事。蕭逸淵這孩子,才德兼備,屢立奇功,對我大靖忠心耿耿,對你更是真心實意,雖然他是靖王庶子,但在父親心中,他配得上你,配得上我們丞相府的嫡女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只是,自古以來,庶子不得娶嫡女,這是流傳已久的潛規則,想要打破這個規則,還需要靖王府和皇家的認可。不過,如今陛下和太后都十分賞識你和逸淵,想來,這件事,不難辦成。”
就在這時,管家匆匆走進正廳,神色恭敬,語氣帶著一絲欣喜:“老爺,老夫人,大小姐,靖王殿下親自來了,帶著豐厚的聘禮,說是要親自為蕭逸淵公子,向大小姐提親!”
“什麼?靖王殿下親自來了?”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連忙說道,“快,快請靖王殿下進來!”
沈薇瑤的心跳瞬間加速,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連忙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,心中既緊張又期待。她知道,蕭逸淵一定會向她提親,卻沒想到,靖王竟然會親自前來,這份誠意,讓她心中暖暖的。
片刻後,靖王身著一身玄色錦袍,身姿挺拔,面容威嚴,身後跟著數十名侍衛,抬著數十個沉甸甸的箱子,整齊地排列在正廳門外,箱子上貼著大紅的“喜”字,十分喜慶。蕭逸淵跟在靖王身後,一身月白色錦袍,肩背處的傷口已經痊癒,面容俊朗,眼神溫柔,目光一進入正廳,就落在了沈薇瑤身上,眼底滿是寵溺與深情。
“靖王殿下駕臨,有失遠迎,還請殿下恕罪!”沈丞相和老夫人連忙起身,躬身行禮,語氣溫和而恭敬。
沈薇瑤也連忙躬身行禮,聲音溫柔:“臣女參見靖王殿下,參見逸淵。”
靖王擺了擺手,語氣溫和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:“沈丞相,老夫人,不必多禮。本王今日前來,是受逸淵所託,親自帶著聘禮,向沈丞相求娶令嬡沈薇瑤,為逸淵的正妻,還請沈丞相和老夫人應允。”
說著,他示意身後的侍衛,將聘禮抬進正廳。數十個箱子被一一開啟,裡面擺滿了珍貴的寶物——有晶瑩剔透的玉佩、溫潤如玉的翡翠、流光溢彩的珍珠、價值連城的絲綢,還有數十株百年人參、千年靈芝,甚至還有蕭逸淵親自為沈薇瑤打造的鳳形玉佩,與沈薇瑤手中的玉佩紋路相合,寓意著龍鳳和鳴、永結同心。
除此之外,還有滿滿一箱的黃金,以及數匹千里馬,聘禮之豐厚,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。管家和下人們看著眼前的聘禮,眼中滿是驚歎,紛紛議論著,靖王府對這場婚事,真是太重視了。
蕭逸淵走上前,輕輕握住沈薇瑤的手,眼神堅定而溫柔:“瑤兒,這是我對你的心意,也是我靖王府的誠意。我知道,我是庶子,按規矩,不配娶你這個丞相府嫡女,可我對你的心意,天地可鑑,我願意用我的一生,守護你,呵護你,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他轉頭看向沈丞相和老夫人,躬身行禮,語氣鄭重:“沈丞相,老夫人,懇請你們,將瑤兒交給我,我蕭逸淵在此立誓,此生此世,只愛瑤兒一人,護她周全,助她實現仁心濟世的心願,若違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沈薇瑤握著蕭逸淵的手,心中滿是感動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。她知道,蕭逸淵為了她,不顧自己庶子的身份,不顧世俗的眼光,甚至不惜立下重誓,這份心意,她怎能不感動?
老夫人看著蕭逸淵鄭重的模樣,又看了看沈薇瑤眼中的感動與期待,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,連忙說道:“好孩子,起來吧,起來吧。祖母早就應允了你們的婚事,瑤兒能嫁給你這樣真心待她的人,是她的福氣,也是我們丞相府的福氣。”
沈丞相也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語氣鄭重:“靖王殿下,逸淵世子,承蒙你們看重小女,本相十分感激。瑤兒與逸淵情投意合,本相和老夫人,早已應允了他們的婚事,今日靖王殿下親自前來提親,這份誠意,本相心領了,這聘禮,本相收下了!”
“太好了!多謝沈丞相!多謝老夫人!”蕭逸淵眼中滿是歡喜,緊緊握住沈薇瑤的手,語氣激動,“瑤兒,我們的婚事,定下了!”
沈薇瑤抬起頭,看著蕭逸淵歡喜的模樣,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,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,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,定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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