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護小姐和蕭公子!”隨行的侍衛們,瞬間反應過來,紛紛拔出腰間的長劍,朝著黑影衝了過去,神色凝重,語氣堅定。他們都是靖王府的精銳侍衛,身手矯健,經驗豐富,可那黑影的身手,卻異常矯健,速度極快,幾下就避開了侍衛們的攻擊,徑直朝著馬車,衝了過來。
“不好!他的目標是瑤兒!”蕭逸淵臉色一變,眼中滿是焦急,他瞬間將沈薇瑤護在身後,緊緊握住腰間的長劍,神色凝重,警惕地盯著衝過來的黑影。
黑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他避開侍衛們的圍攻,縱身一躍,跳上馬車的車頂,隨後,猛地掀開馬車的車頂,手中的匕首,帶著冰冷的寒光,朝著沈薇瑤的胸口,狠狠刺了下去!他的目標,十分明確,就是要在婚前,殺死沈薇瑤,破壞她和蕭逸淵的婚禮,顯然,是有人不甘心他們成婚,想在婚前,痛下殺手。
沈薇瑤嚇得渾身一僵,大腦一片空白,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氣,撲面而來,匕首上的寒光,刺得她睜不開眼睛。她甚至能感覺到,死亡的氣息,正在一步步向她逼近,心中滿是恐懼,可她卻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匕首,朝著自己的胸口,刺了過來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蕭逸淵沒有絲毫猶豫,猛地轉過身,將沈薇瑤緊緊抱在懷中,用自己的左肩,擋在了她的身前。“噗嗤——”一聲悶響,鋒利的匕首,狠狠刺入了蕭逸淵的左肩,刀刃瞬間沒入,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暗紅色錦袍,順著錦袍,緩緩流淌下來,滴落在馬車的錦墊上,形成一朵朵刺眼的紅梅,觸目驚心。
“逸淵!”沈薇瑤的尖叫,瞬間衝破喉嚨,聲音裡滿是驚恐與絕望,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。她緊緊抱著蕭逸淵,能清晰地感覺到,他的身體,在微微顫抖,他的鮮血,順著她的指尖,緩緩流淌下來,溫熱的觸感,讓她心如刀絞,痛不欲生。
蕭逸淵悶哼一聲,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可他卻依舊緊緊抱著沈薇瑤,沒有鬆開分毫,眼神依舊堅定,語氣虛弱,卻帶著一絲溫柔與安撫:“瑤兒……別怕……我沒事……我沒事……”
黑影見一擊得手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他想要拔出匕首,再次刺向沈薇瑤,可就在這時,隨行的侍衛們,已經衝了過來,紛紛揮舞著長劍,朝著黑影,狠狠刺了過去。侍衛們個個怒目圓睜,神色猙獰,心中滿是憤怒,他們發誓,一定要斬殺這個刺客,為蕭逸淵報仇,保護好沈薇瑤的安全。
黑影見狀,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再刺殺沈薇瑤了,若是繼續僵持下去,自己必死無疑。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不甘,沒有絲毫猶豫,猛地拔出匕首,隨後,反手將匕首,狠狠刺向了自己的胸口,“噗嗤”一聲,匕首刺入胸口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。
“不好!他要自盡!”侍衛們臉色一變,想要上前阻止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黑影倒在地上,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,眼中的光芒,漸漸散去,徹底沒了氣息,當場自盡了。
沈薇瑤緊緊抱著蕭逸淵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不停的往下掉,她的聲音,哽咽著,語無倫次:“逸淵……逸淵……你怎麼樣……你別嚇我……你一定要堅持住……我馬上為你包紮……馬上……”
蕭逸淵的臉色,越來越蒼白,氣息也越來越微弱,他輕輕撫摸著沈薇瑤的臉頰,用盡全力,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瑤兒……別哭……我沒事……只要你沒事……就好……婚禮……婚禮一定要如期舉行……我要娶你……一定要娶你……”
“我嫁……我嫁……”沈薇瑤哽咽著,用力點了點頭,“逸淵,我答應你,我一定嫁給你,你一定要堅持住,一定要好起來,我們還要一起舉行婚禮,一起共度一生,你不能有事,絕對不能有事!”
侍衛們連忙上前,檢視蕭逸淵的傷勢,神色凝重。為首的侍衛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沈大小姐,蕭公子傷勢嚴重,匕首刺入左肩較深,而且,匕首上似乎淬了毒,我們必須儘快帶蕭公子回去,找太醫診治,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沈薇瑤強忍著心中的悲痛,擦乾臉上的淚水,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。她是一名醫者,此刻,她不能倒下,她必須冷靜下來,為蕭逸淵清創包紮,暫時控制住他的傷勢,為他爭取時間。“不用,”她語氣堅定,“我就是醫者,我先為他清創包紮,控制住傷勢,你們立刻備車,送我們回丞相府,那裡有我準備的藥材,比太醫的藥材,還要管用。”
說著,她小心翼翼地扶著蕭逸淵,讓他靠在馬車的錦墊上,隨後,從自己的隨身藥箱裡,拿出消毒的烈酒、乾淨的紗布、止血的藥材,還有解毒的藥丸。她的雙手,微微顫抖著,可動作卻十分熟練,有條不紊,顯然,是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,可這一次,受傷的是她最愛的人,她的心中,滿是悲痛與緊張,生怕自己出一點差錯,耽誤了蕭逸淵的傷勢。
她先用烈酒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蕭逸淵的傷口,消毒殺菌,烈酒碰到傷口,蕭逸淵悶哼一聲,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,額頭的冷汗,越來越多,可他卻沒有發出一聲抱怨,只是緊緊咬著牙關,眼神堅定地看著沈薇瑤,彷彿在告訴她,他沒事,讓她不要擔心。
沈薇瑤看著他痛苦的模樣,心中心如刀絞,淚水再次忍不住掉了下來,可她卻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,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悲痛,繼續為他清創。她小心翼翼地拔出匕首,匕首上,還沾著蕭逸淵的鮮血,泛著冰冷的寒光,上面的毒素,隱隱散發著一股詭異的黑氣,顯然,是一種劇毒,若是不及時解毒,用不了多久,就會侵入心脈,危及生命。
拔出匕首的瞬間,鮮血再次噴湧而出,沈薇瑤連忙用乾淨的紗布,緊緊按住他的傷口,止血,隨後,將止血的藥材,小心翼翼地敷在傷口上,再用紗布,層層包紮好,動作輕柔,生怕弄疼他。她又拿出一粒解毒的藥丸,小心翼翼地喂到蕭逸淵的口中,輕聲說道:“逸淵,快把藥吃了,這是解毒的藥丸,吃了之後,毒素就會慢慢緩解,你一定要堅持住。”
蕭逸淵點了點頭,用盡全力,將藥丸嚥了下去,隨後,他緊緊握住沈薇瑤的手,眼神溫柔,語氣虛弱:“瑤兒……辛苦你了……”
“不辛苦……不辛苦……”沈薇瑤哽咽著,“逸淵,只要你能好起來,再辛苦,我都願意。都是我不好,若是我沒有要回丞相府,若是我沒有那麼大意,你就不會受傷了,都是我的錯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“傻瓜……不關你的事……”蕭逸淵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虛弱,卻帶著一絲堅定,“是那些人……別有用心……想要破壞我們的婚禮……想要傷害你……我擋在你身前……是應該的……無論重來多少次……我都會這麼做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名侍衛,匆匆跑了過來,神色凝重,手中拿著一枚玉佩,躬身說道:“沈大小姐,蕭公子,我們在刺客的身上,發現了這枚玉佩,您看一下。”
沈薇瑤抬起頭,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,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。那枚玉佩,通體漆黑,上面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雄鷹,雄鷹展翅,眼神銳利,而在雄鷹的下方,刻著一個小小的“五”字,這是五皇子蕭景琰的專屬印記!五皇子蕭景琰,一直以來,都與蕭逸淵不和,暗中較量,而且,他之前,也暗中參與過散佈流言,汙衊沈薇瑤,顯然,這場刺殺,就是五皇子指使的!
“五皇子……蕭景琰……”沈薇瑤的聲音,冰冷刺骨,眼中滿是冰冷的恨意,牙齒緊緊咬著嘴唇,幾乎要咬出血來,“是你……竟然是你……你不甘心我和逸淵成婚,竟然敢在婚前,派人來刺殺我,還傷了逸淵……我絕不會放過你……絕不會!”
蕭逸淵看著那枚玉佩,臉色也變得冰冷起來,眼中滿是陰鷙與憤怒。他早就知道,五皇子蕭景琰,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,一定會在婚禮前後,搞出一些小動作,可他沒想到,五皇子竟然這麼狠毒,竟然敢派人來刺殺沈薇瑤,還不惜痛下殺手,想要置沈薇瑤於死地。
“蕭景琰……”蕭逸淵的語氣,冰冷刺骨,氣息雖然微弱,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,“我與你,無冤無仇,你卻屢次針對我,針對瑤兒,如今,還敢派人來刺殺瑤兒,傷我性命……這筆賬,我記下了……等我傷好之後,我一定會親手,討回公道,絕不會讓你,逍遙法外!”
侍衛們看著那枚玉佩,眼中也滿是憤怒,紛紛說道:“蕭公子,沈大小姐,五皇子太過狠毒,我們一定要稟報靖王殿下,讓靖王殿下,向皇帝陛下奏請,嚴懲五皇子,為您報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