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”另一名侍衛補充道,“我們在追查黑鴉的過程中,意外發現,五皇子暗中培養了大量死士,這些死士,都藏身於五皇子府的暗衛營中,平日裡,很少露面,只有在五皇子有命令的時候,才會出手。除此之外,我們還查到,五皇子最近,頻頻與邊關的一名將領來往密切,兩人私下裡,多次秘密見面,行蹤詭秘,似乎在密謀著什麼。”
蕭逸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冰冷的寒意,瞬間席捲全身。他早就知道,蕭景琰狼子野心,不甘心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下,不甘心得不到皇帝的重視,卻沒想到,蕭景琰竟然暗中培養死士,還勾結邊關將領,顯然,他的野心,不僅僅是破壞他的婚禮,不僅僅是打壓他,而是有更大的圖謀,甚至,是想要謀逆!
“邊關將領?”蕭逸淵語氣冰冷,聲音雖然虛弱,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,“查到是哪位將領了嗎?他們私下裡,密謀著什麼?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?”
“公子,我們已經查到了,那名邊關將領,名叫李威,是邊關的副將,手握一部分兵權,平日裡,就與五皇子有所往來,只是一直十分隱秘,沒有人發現。”侍衛躬身說道,“我們查到,他們最近幾次秘密見面,都是在五皇子府的後花園,商議的內容,似乎與兵權有關,而且,我們還搜到了他們往來的書信,書信中,雖然沒有明說謀逆之事,卻隱晦地提到了‘起兵’、‘奪權’、‘掌控大靖’等字眼,還有一些關於邊關兵力部署的內容,顯然,他們是在暗中謀劃謀逆之事。”
說著,侍衛從懷中,拿出一疊書信,雙手遞到蕭逸淵面前,輕聲說道:“公子,這就是我們搜到的書信,還有我們查到的,五皇子暗中培養死士的名單、糧草儲備的清單,以及他與李威勾結的證據,這些,都已經整理好了,形成了完整的卷宗,足以證明,五皇子暗中培養死士、勾結邊關將領,意圖謀逆的罪行。”
蕭逸淵伸出微微顫抖的手,接過那些書信和卷宗,雖然左肩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,讓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可他卻絲毫沒有在意,一頁一頁,仔細地翻看著。每看一頁,他眼中的陰鷙與憤怒,就更濃一分,手中的書信,也被他緊緊攥住,指節泛白。
書信中,蕭景琰與李威的對話,字字句句,都透露著他們的狼子野心,他們密謀著,等到時機成熟,就起兵造反,奪取皇位,掌控整個大靖,甚至,還要除掉所有與他們作對的人,包括他蕭逸淵,包括靖王,包括皇帝陛下。而那些死士名單、糧草清單,則更是鐵證如山,證明了蕭景琰的謀逆之心,並非一時興起,而是蓄謀已久。
“好一個蕭景琰,好一個狼子野心的東西!”蕭逸淵猛地將書信摔在桌上,語氣冰冷刺骨,眼中滿是怒火與殺意,“他竟然敢暗中培養死士,勾結邊關將領,意圖謀逆,背叛朕,背叛大靖,他這是找死!”
靖王看著桌上的書信和卷宗,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,眼中滿是憤怒:“逸淵,沒想到,蕭景琰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,竟然敢謀劃謀逆之事,若是我們沒有及時發現,等到他起兵造反,後果不堪設想,整個大靖,都會陷入戰亂之中,百姓們,也會流離失所。”
“是啊,”蕭逸淵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,“還好我們發現得及時,還好我們查到了他的罪證,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。叔父,這些證據,已經足夠證明蕭景琰的罪行,我們不能再等了,必須立刻將這些證據,呈給皇帝陛下,讓皇帝陛下,下令捉拿蕭景琰,徹查他的黨羽,將他們一網打盡,以絕後患!”
“好,”靖王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堅定,“我這就陪你,一起去皇宮,將這些罪證,呈給陛下,相信陛下,看到這些證據之後,一定會震怒,一定會下令,嚴懲蕭景琰及其黨羽!”
“等等,”沈薇瑤端著一碗湯藥,走了進來,看到桌上的書信和卷宗,又看到蕭逸淵憤怒的模樣,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,她快步走到蕭逸淵身邊,語氣裡滿是心疼,“逸淵,你剛醒,身體還很虛弱,怎麼能這麼激動?你的傷口會受不了的,湯藥已經熬好了,你先喝了湯藥,再去皇宮也不遲。”
蕭逸淵看著她擔憂的眼神,心中一暖,眼中的怒火,漸漸消散了幾分,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語氣溫柔:“瑤兒,我沒事,這點痛,不算什麼。蕭景琰狼子野心,意圖謀逆,我們必須儘快將他繩之以法,否則,後患無窮,我不能讓他,再繼續為非作歹,不能讓他,傷害到你,傷害到大靖的百姓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沈薇瑤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堅定,“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,你的身體,才是最重要的。你先喝了湯藥,我陪你一起去皇宮,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會陪在你身邊,與你一起,面對所有的一切。”
蕭逸淵看著她,心中滿是感動,點了點頭:“好,聽你的,我先喝湯藥,然後,我們一起去皇宮,呈遞罪證,讓蕭景琰伏法!”
沈薇瑤扶著蕭逸淵,小心翼翼地將湯藥喂到他的口中,湯藥很苦,可蕭逸淵卻沒有絲毫猶豫,一口一口,全部喝了下去。喝完湯藥,沈薇瑤又為他整理了一下衣物,小心翼翼地扶著他,起身下床。蕭逸淵的左肩依舊很疼,每走一步,都十分艱難,可他卻依舊挺直腰板,神色堅定,絲毫沒有露出半分脆弱,盡顯朝堂官員的魄力,盡顯靖王府公子的擔當。
靖王跟在他們身邊,時刻留意著蕭逸淵的狀態,若是他有絲毫不適,就立刻上前攙扶。侍衛們則拿著那些罪證卷宗,跟在身後,一行人,浩浩蕩蕩,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。
此時,五皇子府中,蕭景琰正坐在書房裡,喝著美酒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眼中滿是陰狠與野心。他已經得知,刺客黑鴉已經自盡,雖然沒有殺死沈薇瑤,卻傷了蕭逸淵,打亂了蕭逸淵的陣腳,心中十分得意,他以為,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沒有人會查到他的頭上,就算查到了,也沒有確鑿的證據,皇帝也不能奈他何。
“殿下,”一名手下躬身走進來,神色有些慌張,“不好了,殿下,靖王殿下和蕭逸淵的親信侍衛,最近一直在暗中調查您,他們已經查到了黑鴉是您培養的死士,還查到了您與邊關將領李威往來密切的事情,似乎,還搜到了您與李威往來的書信,還有您暗中培養死士的證據。”
“什麼?”蕭景琰手中的酒杯,瞬間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臉上的得意笑容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慌亂,“你說什麼?他們查到了?怎麼可能?我做得這麼隱秘,他們怎麼會查到?書信和死士名單,我都藏得好好的,他們怎麼會找到?”
“殿下,具體的情況,屬下也不清楚,”手下躬身說道,“只是屬下查到,蕭逸淵的親信侍衛,身手十分矯健,而且,手段凌厲,他們暗中潛伏在五皇子府周圍,觀察了很久,還收買了府中的一名下人,從府中,搜到了那些書信和死士名單,現在,他們已經帶著那些證據,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,看樣子,是要將這些證據,呈給皇帝陛下。”
蕭景琰臉色慘白,渾身微微顫抖,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。他知道,若是那些證據,被皇帝看到,他就徹底完了,暗中培養死士,勾結邊關將領,意圖謀逆,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,皇帝絕不會姑息他,一定會下令,將他處死,將他的黨羽,一網打盡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能就這麼完了……”蕭景琰喃喃自語,眼中滿是瘋狂,“我籌劃了這麼久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就這麼失敗,我不甘心得不到皇位,我不甘心被蕭逸淵壓一輩子!”
他猛地站起身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瘋狂:“來人,傳我的命令,讓暗衛營的死士,全部集合,還有,立刻派人,去通知李威,讓他立刻起兵,提前發動謀逆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我們要拼一把,說不定,還能有一線生機,還能奪取皇位,掌控整個大靖!”
“殿下,不可啊!”手下連忙躬身勸阻,“李威將軍那邊,還沒有準備好,兵力也沒有部署到位,若是現在就起兵,我們勝算不大,而且,皇帝陛下已經下令徹查您,若是我們現在起兵,就等於公然謀逆,只會死得更慘啊!殿下,您三思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