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鳳途醫影:嫡女伴君定乾坤》第146章 五王被擒,朝堂肅清(1)

作者:敏靜書眉·24天前

五皇子府外的廝殺聲漸漸平息,血腥味混雜著塵土氣息,在空氣中瀰漫開來,與清晨的薄霧交織,添了幾分肅殺。沈薇瑤緊緊抱著昏迷不醒的蕭逸淵,指尖感受著他微弱的氣息,心提到了嗓子眼,臉上的淚痕未乾,眼底的擔憂卻絲毫未減。左肩的鳳凰玉佩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粉色靈力,小心翼翼地包裹著蕭逸淵的身軀,與他身上龍形玉佩的淡金色靈力相融,勉強壓制著他惡化的傷勢和體內的蝕骨毒。

“小姐,太醫來了!太醫來了!”青禾帶著一名白髮蒼蒼的太醫,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,語氣裡滿是急切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她一路小跑,生怕耽誤了片刻,耽誤了蕭逸淵的診治。

沈薇瑤連忙側身讓開位置,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:“太醫,求您,一定要救救他,他不能有事,求您了!”她的聲音帶著哽咽,眼中滿是懇求,死死地盯著太醫,彷彿太醫就是蕭逸淵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太醫不敢耽擱,連忙放下藥箱,小心翼翼地檢視蕭逸淵的傷勢,指尖搭在他的脈搏上,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。他仔細檢查著蕭逸淵左肩的傷口,看著滲出的暗紅血跡,又感受著他紊亂而微弱的脈搏,眉頭緊緊皺起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
“太醫,他怎麼樣?”沈薇瑤的心緊緊揪在一起,連忙追問,手心全是冷汗,生怕聽到不好的訊息。

“沈大小姐莫急,”太醫緩緩開口,語氣沉重,“蕭公子本就身受重傷,體內還有蝕骨毒未清,此次又強撐著身體處理公務,過度勞累,導致傷勢惡化,毒素擴散,才會昏迷不醒。萬幸的是,有兩枚玉佩的靈力護著他的心脈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但必須立刻診治,好好調養,否則,傷勢一旦再加重,就算是神仙,也難救了。”

聽到“沒有生命危險”這六個字,沈薇瑤懸著的心,終於稍稍放下,淚水再次掉了下來,這一次,卻是欣慰的淚水。“多謝太醫,多謝太醫,只要他能沒事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我都願意。”

“大小姐言重了,救死扶傷,本就是老夫的職責。”太醫一邊說著,一邊從藥箱裡拿出銀針和湯藥,“老夫先施針,穩住公子的傷勢,壓制體內的毒素,再喂他喝下湯藥,後續還要慢慢調理,切不可再讓他勞心費神,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
沈薇瑤連連點頭,連忙幫忙按住蕭逸淵的身體,不讓他亂動。太醫手持銀針,手法嫻熟地刺入蕭逸淵的穴位,每一針都精準無比,隨著銀針的刺入,蕭逸淵蒼白的臉龐,漸漸有了一絲血色,紊亂的呼吸,也漸漸平穩了一些。胸前的鳳凰玉佩和龍形玉佩,靈力流轉得愈發順暢,淡粉與淡金交織,像一層溫暖的光暈,籠罩著他的身軀。

與此同時,皇宮之內,皇帝的怒火依舊未消,他坐在龍椅上,臉色陰沉得可怕,周身的氣場冰冷刺骨,整個大殿之內,鴉雀無聲,文武百官都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,生怕觸怒了龍顏。剛剛得知李威率領大軍攻打京城的訊息,又得知蕭逸淵在捉拿蕭景琰時傷勢惡化昏迷不醒,皇帝的心中,更是怒火中燒,對五皇子蕭景琰和李威的恨意,愈發濃烈。

“陛下,羽林衛統領求見!”一名侍衛匆匆走進大殿,躬身說道,聲音帶著一絲急促。

“讓他進來!”皇帝的聲音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語氣中,還夾雜著未消的怒火。

羽林衛統領大步走進大殿,躬身跪地,聲音洪亮:“臣,參見陛下!臣奉陛下旨意,率領羽林衛,前往五皇子府,捉拿五皇子蕭景琰及其黨羽,現已全部捉拿歸案,另外,從五皇子府中,搜出大量兵器、密信,還有一份謀逆的詔書,特來向陛下覆命!”

“好!好得很!”皇帝猛地一拍龍椅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“把搜出的兵器、密信和謀逆詔書,全部呈上來!另外,把蕭景琰,給朕押上來!朕要親自審問他,要讓他,當眾認罪,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背叛朕、背叛大靖的下場!”

“臣遵旨!”羽林衛統領躬身領旨,連忙示意手下,將搜出的兵器、密信和謀逆詔書,呈到皇帝面前,又讓人,將被鐵鏈鎖住的蕭景琰,押了上來。

蕭景琰被兩名羽林衛押著,踉蹌著走進大殿,衣衫襤褸,滿身是血,頭髮凌亂,臉上滿是灰塵和血跡,早已沒有了往日五皇子的風光與驕傲,只剩下狼狽與絕望。他的肩膀被侍衛刺傷,傷口還在滲血,每走一步,都傳來陣陣劇痛,可他卻依舊挺直脊背,眼神中,滿是不甘與怨毒,死死地盯著龍椅上的皇帝,沒有一絲俯首認罪的模樣。

“蕭景琰!”皇帝看著他,聲音冰冷刺骨,眼中滿是怒火與失望,“你可知罪?”

蕭景琰冷笑一聲,語氣中滿是嘲諷與瘋狂:“罪?我有什麼罪?我不過是不甘心,不甘心被蕭逸淵壓一輩子,不甘心你偏心於他,不甘心我明明是你的兒子,卻得不到你的重視,得不到我應得的一切!我謀劃謀逆,我派人刺殺沈薇瑤,都是你們逼我的!若不是你們,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!”

“放肆!”皇帝怒吼出聲,聲音震得整個大殿微微顫抖,“朕待你不薄,封你為五皇子,賜你封地,給你榮華富貴,讓你錦衣玉食,你卻不知感恩,反而暗中培養死士,勾結邊關將領,意圖謀逆,背叛朕,背叛大靖,你還敢在這裡狡辯?你這是不忠不孝,狼子野心!”

說著,皇帝拿起桌上的謀逆詔書,狠狠摔在蕭景琰的面前,厲聲說道:“這是什麼?這是你暗中擬定的謀逆詔書,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,你要起兵造反,奪取皇位,除掉朕,除掉蕭逸淵,除掉所有與你作對的人!還有這些密信,這些兵器,都是你謀逆的鐵證,你還敢說你無罪?”

蕭景琰低頭,看著地上的謀逆詔書和密信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渾身微微顫抖,眼中的瘋狂與怨毒,漸漸被恐懼取代。那些密信,是他與李威往來的書信,上面清晰地記錄著他們密謀謀逆的細節;那些兵器,是他暗中儲備的,準備用來起兵造反的;而那份謀逆詔書,是他費了很大的心思,擬定的,只等李威率領大軍抵達京城,就昭告天下,起兵奪權。

這些,都是鐵證如山,容不得他抵賴。他知道,自己已經徹底完了,無論他怎麼狡辯,都無濟於事,皇帝絕不會饒過他,等待他的,只會是最嚴厲的懲罰。

“怎麼?不說話了?”皇帝看著他,語氣冰冷,“你不是很能狡辯嗎?你不是說你無罪嗎?現在,鐵證如山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
蕭景琰緩緩抬起頭,眼中滿是絕望,他看著皇帝,又想起了自己籌劃已久的謀逆大計,想起了自己未完成的野心,想起了被自己親手毀掉的一切,淚水,終於掉了下來。他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上,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哽咽:“臣……臣有罪……臣不該暗中培養死士,不該勾結邊關將領,不該意圖謀逆,不該背叛陛下,背叛大靖……求陛下,饒臣一命,求陛下……”

他一邊說著,一邊不停地磕頭,額頭撞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很快,額頭就滲出血跡,可他卻絲毫沒有在意,只是不停地求饒,希望皇帝能饒他一命。他不甘心,他還沒有奪取皇位,他還沒有實現自己的野心,他不想就這麼死了。

大殿之上,文武百官,依舊低著頭,沒有人敢說話。他們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蕭景琰,心中沒有絲毫同情,只有鄙夷與唾棄。蕭景琰狼子野心,意圖謀逆,背叛朝廷,背叛大靖,本就罪該萬死,皇帝能讓他活到現在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

“饒你一命?”皇帝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冰冷與厭惡,“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背叛朕,背叛大靖,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,還敢求朕饒你一命?你覺得,朕會饒過你嗎?”
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堅定,聲音洪亮,響徹整個大殿:“傳朕旨意,五皇子蕭景琰,不忠不孝,狼子野心,暗中培養死士,勾結邊關將領,意圖謀逆,罪證確鑿,不容抵賴。即刻褫奪其五皇子封號,降為庶人,與三皇子蕭景恆一同打入天牢,終身監禁,不得踏出天牢半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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