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瑤決定,等身體再恢復一些,便想辦法聯絡上劉嬤嬤。
就在這時,她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,似乎是有人在偷偷觀察。她心中一動,想起了之前窺探的黑影。
她沒有聲張,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拿起桌上的銀簪,仔細擦拭著。同時,她用眼角的餘光,留意著院門外的動靜。
過了一會兒,院門外的響動消失了。沈薇瑤心中明白,這暗中窺探的人,要麼是柳氏派來的,要麼就是與原主母親的死有關的人。無論是誰,都對她構成了威脅。
她必須儘快強大起來,才能保護自己,查清真相。
接下來的幾日,沈薇瑤一邊用中醫調理身體,一邊暗中觀察府中的動向。春桃被她震懾後,再也不敢隨意刁難,送來的飯菜雖然依舊簡單,但至少乾淨衛生。
沈薇瑤利用這些時間,不斷地施針、熬製湯藥,身體恢復得很快。她的氣色漸漸好了起來,眼神也變得越發清亮有神。
這日,她正在院中曬太陽,突然看到劉嬤嬤提著一個食盒,從院門外經過。沈薇瑤心中一動,連忙叫住她:“劉嬤嬤,留步。”
劉嬤嬤停下腳步,轉過身,看到沈薇瑤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複雜的情緒。她行了一禮:“小姐,喚老奴何事?”
沈薇瑤走到她面前,輕聲說道:“嬤嬤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母親在世時,待你不薄,如今我落難,也只有你能幫我了。”
劉嬤嬤身子一震,眼中閃過一絲動容。她看著沈薇瑤,語氣帶著一絲猶豫:“小姐,老奴……老奴只是一個下人,人微言輕,怕是幫不了你什麼。”
“嬤嬤,我知道你有難處。”沈薇瑤從懷中取出那塊玉佩,遞給劉嬤嬤,“這是母親留下的遺物,或許能換些銀兩。我想請嬤嬤幫我打探一下老夫人的病情,還有府中的一些事情。日後我若能翻身,定不會忘了嬤嬤的恩情。”
劉嬤嬤看著手中的玉佩,又看了看沈薇瑤真誠的眼神,心中掙扎了許久。她想起原主嫡母的好,又看著眼前這嫡女的處境,最終點了點頭:“小姐,你放心,老奴會盡力幫你打探。只是,老夫人的病情,柳夫人看得很緊,怕是不容易打聽。”
“嬤嬤盡力就好。”沈薇瑤說道,“另外,我還想知道,母親當年去世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我總覺得,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劉嬤嬤眼神一暗,壓低聲音說道:“小姐,此事說來話長,而且危險重重。柳夫人勢力龐大,老奴勸你,還是不要輕易打探,免得惹禍上身。”
沈薇瑤知道劉嬤嬤是為她好,但她不能放棄。原主父母的死,是她心中的一根刺,不查清真相,她寢食難安。
“嬤嬤,我知道危險,但我必須查清真相。”沈薇瑤語氣堅定,“母親待我恩重如山,我不能讓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劉嬤嬤看著她堅定的眼神,心中嘆了口氣:“好吧,小姐。老奴會留意的,若是有什麼訊息,會想辦法告訴你。”
她說完,收起玉佩,匆匆離開了。
沈薇瑤看著劉嬤嬤的背影,心中充滿了期待。她知道,這是她邁出的重要一步,只要能得到劉嬤嬤的幫助,她離真相就又近了一步。
然而,她沒有想到,這一切都被院門外的一雙眼睛看在了眼裡。
柳氏得知沈薇瑤竟然聯絡上了劉嬤嬤,心中大怒。她沒想到,這個摔傻了的嫡女,竟然還敢暗中搞小動作。
“看來,不給她點顏色看看,她是不知道厲害!”柳氏坐在椅子上,臉色陰沉得可怕,“來人,去把劉嬤嬤給我叫來!”
很快,劉嬤嬤就被帶到了柳氏的面前。
“劉嬤嬤,你好大的膽子!”柳氏一拍桌子,怒聲說道,“竟然敢私下聯絡沈薇瑤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劉嬤嬤臉色蒼白,連忙跪下:“夫人,老奴沒有!老奴只是路過小姐的院子,被小姐叫住說了幾句話而已。”
“只是說幾句話?”柳氏冷笑一聲,“我看你是想幫她對付我吧?別忘了,你現在吃的、穿的,都是我給你的!若是再敢與她勾結,我就把你賣到莊子上,讓你一輩子都別想回來!”
劉嬤嬤嚇得渾身發抖:“夫人,老奴不敢!老奴以後再也不敢與小姐說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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