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蕭逸軒便被帶到了議事廳。他看到被捆綁的李三和其他黑衣人,以及那枚熟悉的玉佩,心中咯噔一下,知道事情敗露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父王,您找我何事?”蕭逸軒強裝鎮定地問道。
“何事?”靖王怒視著他,將玉佩扔到他面前,“你自己看看!這是不是你的玉佩?你竟敢指使這些人攔截逸淵的貨物,你可知罪?”
蕭逸軒看著地上的玉佩,再也無法掩飾,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:“父王,我……我沒有……是他們誣陷我!”
“誣陷你?”靖王冷笑一聲,“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想狡辯?李三已經招供,是你讓他們攔截貨物,想將貨物據為己有,讓逸錦莊陷入困境!你身為靖王府嫡子,不僅不思進取,還處處打壓弟弟,不擇手段,簡直丟盡了王府的臉面!”
溫氏得知訊息後,也急匆匆地趕到議事廳,跪在靖王面前,哭著為蕭逸軒求情:“王爺,逸軒他一時糊塗,才犯下大錯,求您看在他是您嫡子的份上,饒了他這一次吧!”
“糊塗?”靖王厲聲呵斥,“他這是屢教不改!之前投毒陷害逸淵的商鋪,如今又攔截貨物,若不嚴懲,日後還不知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!”
他轉頭對侍衛吩咐道:“來人,將蕭逸軒拖下去,杖責二十,禁足在別院三個月,不得踏出半步!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探視!”
“父王,不要啊!”蕭逸軒哭喊著求饒,“我知道錯了,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!”
溫氏也哭著哀求:“王爺,求您饒了逸軒吧!杖責二十,他的身子會吃不消的!”
“不必多言!”靖王不為所動,“執行命令!”
侍衛們立刻上前,將蕭逸軒拖了下去。不一會兒,議事廳外便傳來了蕭逸軒的慘叫聲,聽得溫氏心如刀絞,卻又無可奈何。
杖責結束後,蕭逸軒被侍衛抬著送往別院禁足。他渾身是傷,疼得齜牙咧嘴,眼中卻滿是怨毒與不甘。他死死地盯著議事廳的方向,心中暗罵道:“蕭逸淵!沈薇瑤!你們給我等著!我絕不會就這樣算了!此仇不報,我誓不為人!”
溫氏看著兒子被抬走,心中悲痛欲絕,卻不敢再向靖王求情。她知道,經過這件事,靖王對蕭逸軒已經徹底失望,他們母子在王府的話語權,已經降至冰點。
靖王看著溫氏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中沒有絲毫憐憫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你回去吧!好好管教你的兒子,若再讓他惹是生非,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!”
溫氏心中一寒,連忙躬身行禮,轉身狼狽地離開了議事廳。
蕭逸淵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心中毫無波瀾。他知道,這只是蕭逸軒應得的懲罰。若不是他早有防備,派了武功高強的侍衛護送貨物,恐怕這批綢緞早已被蕭逸軒劫走,逸錦莊也會再次陷入危機。
“父王,兒臣還有一事稟報。”蕭逸淵說道,“嫡兄此次攔截貨物,不僅是為了破壞兒臣的產業,還想轉手高價出售,賺取黑心錢。這種行為,不僅損害了王府的利益,還擾亂了京中市場。兒臣懇請父王,下令徹查此事,嚴懲幕後所有參與之人,以儆效尤。”
靖王點了點頭,語氣沉重地說道:“你說得對。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我會下令讓順天府徹查,凡是參與攔截貨物的人,一律嚴懲不貸!另外,我會讓人加強對王府產業的保護,絕不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。”
“謝父王。”蕭逸淵躬身行禮。
離開靖王府後,蕭逸淵立刻前往逸錦莊,檢視貨物的情況。林秀才見貨物安全抵達,心中大喜,連忙向蕭逸淵稟報:“公子,這批綢緞品質極佳,明日上架銷售,定能滿足會員們的需求!”
“好。”蕭逸淵點了點頭,“明日按原價銷售,同時告知會員們,後續還會有更多新穎款式的綢緞上架,讓他們放心。”
“是,公子!”林秀才連忙應道。
而此時的丞相府汀蘭院,沈薇瑤得知蕭逸軒攔截貨物失敗,被靖王杖責禁足後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她早就料到蕭逸軒會狗急跳牆,卻沒想到他如此愚蠢,竟然留下了如此明顯的證據,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“大小姐,三公子派人送來厚禮,還說感謝您的相助。”青禾笑著說道。
沈薇瑤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:“蕭逸軒雖然被禁足,但他心中的怨恨絕不會就此消散。我們不能掉以輕心,必須繼續加強對產業的保護,同時加快拓展新的貨源和市場,讓我們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,讓他再也沒有機會興風作浪。”
“是,大小姐!”青禾連忙應道。
沈薇瑤走到窗前,望著遠方的靖王府方向,心中暗忖。蕭逸軒,這只是對你的一個小小懲罰。若你再敢執迷不悟,繼續與我們為敵,我定會讓你付出更慘痛的代價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