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鳳途醫影:嫡女伴君定乾坤》第108章 嫡母嫡兄,最後反撲(1)

作者:敏靜書眉·8天前

靖王府的西跨院,平日裡總是透著幾分清冷,可今日,正廳內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溫氏端坐在主位上,一身綾羅綢緞,妝容精緻,可眼底的陰鷙與不甘,卻絲毫掩飾不住。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方繡帕,指節泛白,耳邊反覆迴響著下人稟報的話語——蕭逸淵被皇上提拔為從四品工部侍郎,朝堂之上風光無限,京郊百姓更是對他感恩戴德,連太子殿下都暗中派人送來賀禮。

“娘,您彆氣了,氣壞了身子不值得。”蕭逸軒站在一旁,臉上滿是戾氣與嫉妒,語氣中帶著幾分急躁,“那個蕭逸淵,不過是個庶出的野種,憑什麼能得到皇上的賞識?憑什麼能步步高昇?不過是運氣好,撞上了河道修繕的差事,僥倖立了點功,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!”

他越說越激動,雙手緊緊攥著拳頭,眼中滿是怨毒:“以前,他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庶子,我們想拿捏他,就能拿捏他;可現在,他成了工部侍郎,手握實權,深得皇上信任,還有太子殿下暗中扶持,若是再任由他這樣發展下去,將來他必定會反過來打壓我們,到時候,我們母子倆,在靖王府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!”

溫氏緩緩抬眸,眼底的陰鷙更甚,語氣冰冷而堅定:“我怎麼能不氣?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,就是想讓你穩穩當當的,將來繼承靖王府的一切,可蕭逸淵這個孽種,卻處處跟我們作對,如今更是一步登天,爬到了我們頭上!”

她深吸一口氣,指尖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極致的嫉妒與不甘:“你說得對,我們不能再等了,也不能再忍了。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,若是再不反撲,等到蕭逸淵根基穩固,權勢滔天,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扳倒他了,到時候,我們母子倆,只會死無葬身之地!”

蕭逸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連忙說道:“娘,您說得對!我們必須儘快動手,扳倒蕭逸淵!可他現在深得皇上賞識,又有太子撐腰,我們直接彈劾他,恐怕行不通,反而會引火燒身。我們該怎麼辦?”

溫氏沉默片刻,眉頭緊鎖,陷入了沉思。她知道,蕭逸淵如今正是春風得意之時,皇上對他極為賞識,百姓對他愛戴有加,若是沒有確鑿的“證據”,想要扳倒他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可她不甘心,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蕭逸淵這個庶子,一步步奪走原本屬於她兒子的一切。

忽然,溫氏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語氣低沉而陰狠:“辦法倒是有一個。蕭逸淵剛剛完成河道修繕工程,雖然皇上誇讚他工程質量優良,可他畢竟出身庶出,在朝中根基未穩,而且他手中掌管著靖王府的部分產業,負責府中不少開銷,這便是他的軟肋。”

蕭逸軒眼前一亮,連忙追問道:“娘,您的意思是?”

“我們可以從靖王府的產業賬目入手。”溫氏壓低聲音,語氣中帶著幾分算計,“蕭逸淵之前負責府中產業,還曾挪用府內的部分銀兩,用於河道工程的前期籌備——雖然他後來補上了,可只要我們動動手腳,篡改一下王府的產業賬目,製造他中飽私囊、挪用王府公款,甚至貪汙河道工程款的假象,再將篡改後的賬目,悄悄上報給你父王和皇上,到時候,就算他有千張嘴,也說不清!”

蕭逸軒聞言,心中大喜,眼中滿是興奮:“好主意!娘,您太聰明了!蕭逸淵那個小子,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和皇上的信任,只要我們能拿出‘證據’,證明他貪贓枉法,皇上必定會震怒,一定會剝奪他的官職,將他打入天牢,到時候,他就徹底垮了!”

“可賬目都由蕭逸淵的心腹賬房掌管,我們根本接觸不到,怎麼篡改?”蕭逸軒隨即又皺起眉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,“而且,若是被蕭逸淵發現,我們就全完了!”

溫氏眼底閃過一絲不屑,語氣冰冷:“這點小事,難不倒我。你忘了,府中有個老管事,名叫李德海,之前因為貪墨府中銀兩,被蕭逸淵責罰過,不僅被杖責二十大板,還被削去了管事之職,降為普通雜役,他心中對蕭逸淵,早就恨之入骨了。”
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李德海在王府待了幾十年,熟悉府中的產業賬目,也知道賬房的存放地點和看管規律。我們只要暗中找到他,許給他重金和好處,讓他偷偷潛入賬房,篡改賬目,製造蕭逸淵貪贓枉法的假象,他必定會答應。”

蕭逸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連忙說道:“娘,這個主意太好了!李德海對蕭逸淵恨之入骨,又貪財,只要我們許給他足夠的好處,他肯定會幫我們做事!這樣一來,我們既能篡改賬目,又能不暴露自己,就算將來事情敗露,也能把一切都推到李德海身上,實在是萬全之策!”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溫氏點了點頭,語氣嚴肅,“這件事情,一定要做得隱蔽,不能有絲毫紕漏。你親自去找到李德海,告訴他,只要他能幫我們篡改賬目,製造蕭逸淵貪贓枉法的證據,我們就給他五百兩白銀,還能恢復他的管事之職,甚至給他安排更好的差事。若是他敢拒絕,或者洩露訊息,我們就立刻殺了他,讓他死無葬身之地!”

“娘,您放心,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!”蕭逸軒躬身應下,眼中滿是陰狠與興奮,“我現在就去找到李德海,逼他答應我們,儘快動手,篡改賬目,好早日扳倒蕭逸淵!”

“等等。”溫氏叫住蕭逸軒,語氣冰冷而嚴肅,“記住,一定要小心謹慎,不能讓任何人發現,尤其是蕭逸淵的心腹和賬房。另外,篡改賬目的時候,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,不能留下任何痕跡,要讓靖王和皇上相信,蕭逸淵確實貪贓枉法,中飽私囊。還有,拿到篡改後的賬目後,我們先悄悄上報給靖王,讓靖王先處置蕭逸淵,若是靖王猶豫不決,我們再將賬目上報給皇上,徹底置蕭逸淵於死地!”

“兒子謹記孃的教誨!”蕭逸軒躬身說道,語氣堅定,“兒子一定會小心謹慎,把這件事情辦得妥妥當當,絕不耽誤孃的大事,一定能扳倒蕭逸淵,為我們母子倆出一口惡氣!”

說完,蕭逸軒轉身快步走出正廳,小心翼翼地朝著李德海居住的雜役房走去。他知道,這件事情,關係到他和他母親的未來,只能成功,不能失敗。若是能扳倒蕭逸淵,他就能成為靖王府唯一的繼承人,就能在朝堂上嶄露頭角,實現自己的野心;可若是失敗了,他和他母親,就會徹底萬劫不復。

李德海居住的雜役房,簡陋而破舊,四處漏風,與靖王府其他地方的富麗堂皇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此時,李德海正坐在床邊,揉著自己的腿,臉上滿是怨毒與不甘。他想起自己被蕭逸淵責罰的場景,想起自己從管事降為雜役的屈辱,想起自己這些日子所受的苦,心中的恨意,如同燎原之火,愈燃愈烈。

他恨蕭逸淵,恨他心狠手辣,恨他不念舊情,恨他一個庶出的野種,竟然能在靖王府站穩腳跟,還能入朝為官,步步高昇,而自己,卻因為一點小事,被他責罰,落得如此下場。他心中早已埋下了仇恨的種子,只等著一個機會,報復蕭逸淵,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。
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蕭逸軒推門走了進來,神色陰沉,目光冰冷地看著李德海。李德海見狀,連忙站起身,臉上滿是惶恐,躬身說道:“小的參見二公子,二公子安。”

蕭逸軒擺了擺手,語氣冰冷,沒有絲毫客氣:“不必多禮。李德海,我今日來找你,是有一件事情,想讓你幫忙。”

李德海心中一動,連忙說道:“二公子有什麼吩咐,儘管開口,小的一定萬死不辭!只要能幫到二公子,小的上刀山下火海,都在所不辭!”他知道,蕭逸軒是溫氏的兒子,是靖王府的嫡公子,若是能得到蕭逸軒的賞識,他就能擺脫如今的困境,恢復自己的地位,甚至能報復蕭逸淵。

蕭逸軒看著李德海諂媚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卻也沒有點破,語氣低沉而陰狠:“我知道,你心中對蕭逸淵,恨之入骨。他責罰你,削去你的管事之職,讓你受盡屈辱,這筆賬,你肯定想算清楚。”

李德海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連忙說道:“二公子說得對!蕭逸淵那個孽種,心狠手辣,不念舊情,小的對他,恨之入骨,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!只是,小的無權無勢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只能忍氣吞聲。”

“現在,我給你一個報復他的機會,也給你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機會。”蕭逸軒語氣冰冷,丟擲了誘餌,“我要你,悄悄潛入王府的賬房,篡改王府的產業賬目,製造蕭逸淵中飽私囊、挪用王府公款,甚至貪汙河道工程款的假象。只要你能做到,我就給你五百兩白銀,恢復你的管事之職,還能給你安排更好的差事,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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