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處驛站,名為“清風驛站”,位於江南的一處偏僻山林之中,周圍樹木茂密,地勢險峻,是蕭逸淵回京的必經之路,也是刺殺蕭逸淵的最佳地點。死士們埋伏在驛站周圍的山林之中,個個神色冰冷,目光銳利,手中握著塗抹了劇毒的兵器,靜靜等待著蕭逸淵的到來,空氣中,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殺氣。
當日傍晚,蕭逸淵一行,抵達了清風驛站。經過多日的奔波,隨行人員都十分疲憊,蕭逸淵便決定,在清風驛站休息一晚,明日再繼續啟程回京。驛站的掌櫃,得知蕭逸淵的身份後,連忙恭敬地接待了他們,將最好的房間,留給了蕭逸淵和隨行人員,還為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。
蕭逸淵吃過晚餐後,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他坐在案前,拿起寫給沈薇瑤的書信,細細書寫著,訴說著自己在江南的所見所聞,訴說著自己對她的思念,訴說著自己即將回京的喜悅。他寫完書信後,小心翼翼地將書信收好,心中滿是期待,期待著早日將書信送到沈薇瑤手中,期待著早日與她重逢。
就在蕭逸淵準備休息時,突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從驛站外傳來,緊接著,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,打破了驛站的寧靜。蕭逸淵心中一緊,立刻起身,握緊了腰間的佩劍,神色變得警惕起來——他知道,不好,有危險!
“王爺,不好了!有刺客!”門外,傳來隨行侍衛的急促呼喊聲,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,緊接著,便是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,還有侍衛們的慘叫聲。
蕭逸淵臉色一沉,立刻推開門,衝了出去。只見驛站的庭院中,一片混亂,數十名身著黑衣、蒙著面的刺客,正與隨行侍衛激烈交戰,刺客們武功高強,招招致命,手中的兵器,泛著冰冷的寒光,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腥氣——那是塗抹了劇毒的跡象。
隨行侍衛們雖然個個武功不弱,卻架不住刺客們人多勢眾,而且刺客們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不多時,便有幾名侍衛倒在地上,渾身是血,沒了氣息。剩下的侍衛,雖然奮力抵抗,卻也漸漸落入下風,身上或多或少,都受了傷。
“保護王爺!”侍衛統領大聲呼喊著,帶領著剩下的侍衛,奮力擋在蕭逸淵身前,與刺客們激烈交戰,哪怕身受重傷,也沒有絲毫退縮,只為能保護好蕭逸淵的安全。
一名黑衣刺客,趁機繞過侍衛的防線,手中握著一把長劍,朝著蕭逸淵刺來,長劍上,泛著冰冷的寒光,還帶著淡淡的劇毒氣息,招招致命,直取蕭逸淵的要害。蕭逸淵神色冰冷,不退反進,握緊腰間的佩劍,猛地拔出,與刺客激烈交戰起來。
蕭逸淵自幼習武,武功高強,身手敏捷,招式凌厲,可這名刺客的武功,也十分高超,二人你來我往,打得難解難分。刺客們見狀,紛紛放棄與侍衛的交戰,轉而圍攻蕭逸淵,數十名刺客,圍著蕭逸淵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蕭逸淵雖武功不弱,卻因寡不敵眾,漸漸落入下風,身上,也被刺客的兵器,劃傷了好幾處。
其中一名刺客,趁機一劍刺中了蕭逸淵的左肩,長劍上的劇毒,瞬間侵入蕭逸淵的體內,蕭逸淵只覺得左肩一陣劇痛,緊接著,一股冰冷的寒氣,順著傷口,蔓延至全身,渾身無力,頭暈目眩,手中的佩劍,也差點掉落在地上。
“王爺!”侍衛統領見狀,心中大急,立刻奮力衝了過來,擋在蕭逸淵身前,奮力抵擋刺客們的攻擊,身上又添了好幾處傷口,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,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。
刺客們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出手愈發狠辣,想要趁機置蕭逸淵於死地。侍衛們雖然奮力抵抗,卻也漸漸體力不支,傷亡慘重,可他們依舊沒有放棄,拼盡全力,保護著蕭逸淵的安全,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,也在所不惜。
“撤!”就在這時,侍衛統領大聲呼喊著,他知道,再這樣僵持下去,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,唯有帶著蕭逸淵,儘快撤離,才能有一線生機。他帶領著剩下的幾名侍衛,奮力抵擋刺客們的攻擊,為蕭逸淵爭取撤離的時間。
蕭逸淵強忍著身體的劇痛,在一名侍衛的攙扶下,轉身朝著驛站外跑去,朝著附近的縣城跑去。刺客們見狀,立刻追了上去,想要追上蕭逸淵,將他徹底殺死。侍衛們奮力抵擋,與刺客們激烈交戰,用自己的生命,為蕭逸淵爭取撤離的時間,一名又一名侍衛,倒在地上,沒了氣息,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。
蕭逸淵在侍衛的攙扶下,拼盡全力,朝著附近的縣城跑去,他的左肩,劇痛難忍,渾身無力,頭暈目眩,劇毒在體內不斷蔓延,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,可他心中,依舊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要回京,一定要見到沈薇瑤。
不知跑了多久,蕭逸淵終於跑到了附近的縣城,刺客們見狀,也不敢貿然進入縣城——縣城內有官府的衙役,還有駐軍,若是他們貿然進入,必定會被官府的衙役和駐軍包圍,到時候,他們不僅殺不了蕭逸淵,還會自尋死路。因此,刺客們只能在縣城外,徘徊了片刻,便不甘心地轉身離去,臨走前,還留下了幾名刺客,暗中監視著縣城的動靜,一旦蕭逸淵離開縣城,便立刻再次下手。
蕭逸淵抵達縣城後,再也支撐不住,眼前一黑,便暈了過去。侍衛們連忙將他扶到縣城內的一家客棧,找來了當地的大夫,為蕭逸淵診治。當地的大夫,查看了蕭逸淵的傷勢後,神色凝重,搖了搖頭,語氣沉重:“這位公子,傷勢十分嚴重,左肩中了劇毒,劇毒已經侵入體內,若是不盡快找到對症的解藥,恐怕,只有七日的性命了。”
侍衛們聞言,心中大急,紛紛懇求大夫:“大夫,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王爺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我們都願意,求您了!”
大夫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“各位公子,不是我不願意救他,而是這種劇毒,十分罕見,我從未見過,也沒有對症的解藥,我只能為他施針,暫時壓制住劇毒的蔓延,緩解他的傷勢,卻無法徹底解毒,你們還是儘快找更厲害的大夫,為他診治吧。”
“你立刻快馬加鞭,趕回京城,務必儘快將王爺遇襲重傷的訊息,稟報給皇帝和沈小姐,讓沈小姐,儘快趕來江南,救治王爺,切記,一定要快,不能有絲毫耽擱,王爺的性命,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!”侍衛統領語氣堅定,眼中滿是急切,他知道,時間就是生命,蕭逸淵體內的劇毒,只有七日的時間,若是沈薇瑤不能及時趕來,蕭逸淵,恐怕就性命難保了。
“屬下遵旨!”那名侍衛躬身應下,不敢有絲毫耽擱,立刻轉身,騎上最快的馬,朝著京城的方向,疾馳而去,馬蹄聲急促,揚起一路塵土,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一定要儘快趕回京城,一定要讓沈小姐,儘快趕來江南,救治王爺,不能讓王爺,有任何閃失。
客棧內,大夫正在為蕭逸淵施針,暫時壓制住劇毒的蔓延。蕭逸淵靜靜地躺在床上,雙目緊閉,面色蒼白如紙,嘴唇乾裂,氣息微弱,左肩的傷口,還在不斷滲血,身上的其他傷口,也依舊猙獰,看起來十分狼狽。侍衛們守在床邊,神色凝重,眼中滿是擔憂與焦急,他們默默祈禱,祈禱蕭逸淵能平安度過難關,祈禱沈薇瑤能儘快趕來,救治蕭逸淵。
此時的京城,靖王府和丞相府,依舊一片平靜。沈薇瑤,正在太醫院,檢視藥材的調配和清點情況,自從太后下旨,讓她參與太醫院的藥材管理工作後,她便一直兢兢業業,認真負責,仔細檢視每一味藥材的質量和數量,杜絕剋扣藥材、以次充好的事情發生,得到了太醫院上下的一致認可。
蘇墨,則依舊密切監視著李松和三皇子的動靜,確保京中的安全,確保沈薇瑤的安全。他每天都會派人,前往江南,打探蕭逸淵的訊息,得知蕭逸淵在江南政績斐然,一切順利,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,只等著蕭逸淵,早日回京。
就在沈薇瑤,正在太醫院清點藥材時,一名侍衛,渾身是汗,氣喘吁吁地衝進了太醫院,神色慌張,語氣急促,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:“沈小姐!不好了!不好了!王爺他……王爺他在江南遇襲了!身受重傷,中了劇毒,性命垂危,求您,求您儘快趕去江南,救治王爺!”
此言一齣,沈薇瑤手中的藥材,瞬間掉落在地上,臉色,瞬間變得煞白,沒有一絲血色,身體,也微微顫抖起來,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,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逸淵他……他遇襲了?身受重傷?中了劇毒?”
“是,沈小姐!”侍衛跪在地上,淚水忍不住滑落,語氣急促,“王爺在江南的清風驛站,遭遇了不明身份的黑衣刺客暗算,刺客們人多勢眾,武功高強,王爺雖奮力抵抗,卻因寡不敵眾,身受重傷,左肩中了劇毒,當地的大夫,無法解毒,只能暫時壓制住劇毒的蔓延,說王爺,只有七日的性命了,屬下快馬加鞭,趕回京城,就是為了請您,儘快趕去江南,救治王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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