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、蘇墨,還有羽林衛和侍衛們,也紛紛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目光緩緩掃過蕭逸淵和沈薇瑤,看到蕭逸淵蒼白的臉色,眼中閃過一絲關切,語氣威嚴:“逸淵,起來吧。此次江南之行,辛苦你了,朕聽說,你在江南,遭遇了死士刺殺,傷勢未愈,如今,平安回京,朕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謝陛下關心。”蕭逸淵緩緩站起身,躬身說道,“臣,託陛下的福,雖遭遇刺殺,卻僥倖存活,傷勢,也並無大礙,不影響處理朝政,不影響向陛下,稟報江南之事。”
皇帝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押在殿外的五名死士,還有蘇墨手中的卷宗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,語氣威嚴:“逸淵,朕派你前往江南,調查鹽商柳萬貫私藏官鹽、江南知府貪腐受賄之事,如今,你回京了,想必,已經收集到了相關的證據,如實向朕稟報吧。”
“臣,遵旨!”蕭逸淵躬身應下,然後,示意蘇墨,將卷宗,呈交給皇帝。蘇墨立刻上前,將手中的卷宗,小心翼翼地遞交給旁邊的太監,太監接過卷宗,小心翼翼地呈交給皇帝。
皇帝接過卷宗,緩緩開啟,仔細翻閱起來。卷宗之內,柳萬貫的往來賬目、江南知府的貪腐證詞、死士的供詞、三皇子的貼身兵符,還有死士刺殺的相關證據,一一俱全,清晰明瞭,每一份證據,都確鑿無誤,串聯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,鐵證如山,無可辯駁。
皇帝一邊翻閱卷宗,臉色,一邊變得越來越陰沉,眼中的怒火,也越來越濃厚,周身的帝王威嚴,也越來越凜冽,殿內的氣氛,也變得越來越凝重,文武百官,紛紛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,生怕惹皇帝生氣,引火燒身。
沈薇瑤站在蕭逸淵身邊,神色從容,目光平靜地看著殿內的一切,沒有絲毫緊張。她知道,這份卷宗,鐵證如山,三皇子,還有柳萬貫、江南知府,再也無法抵賴,他們的罪行,必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蕭逸淵則站在殿中,目光堅定,語氣平靜地向皇帝,一一稟報:“陛下,臣,此次前往江南,經過多日的調查,終於查明,鹽商柳萬貫,私藏官鹽,壟斷江南鹽業,抬高鹽價,欺壓百姓,積累鉅額財富;江南知府,貪贓枉法,收受賄賂,與柳萬貫勾結,欺壓百姓,草菅人命。而這一切,都是三皇子,在背後指使的!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三皇子,野心勃勃,狼子野心,私藏兵符,培養死士,派死士,兩次刺殺臣,想要永絕後患,想要掩蓋他的罪行。第一次刺殺,是因為三皇子得知,臣奉命前往江南,調查貪腐之事,擔心臣會查到他的頭上;第二次刺殺,是因為三皇子得知,臣已經收集到了所有的證據,想要帶著卷宗,回京面呈陛下,所以,派死士,不惜一切代價,搶走卷宗,除掉臣和沈大夫。”
“另外,三皇子,想要藉助柳萬貫的勢力,壟斷江南的鹽業和藥材生意,賺取鉅額錢財,積累足夠的財富,作為他爭奪皇位的資本;還想借助柳萬貫和江南知府的勢力,在江南培養自己的親信,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,剷除臣這個朝堂勁敵,為他日後登基,掃清障礙。”
蕭逸淵的聲音,平靜而堅定,每一句話,都清晰地傳入了皇帝和文武百官的耳中。文武百官,聽到蕭逸淵的稟報,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,議論紛紛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——他們沒想到,三皇子,竟然如此膽大包天,竟然敢私藏兵符,培養死士,貪贓枉法,謀害朝廷重臣,欺壓百姓,野心勃勃,狼子野心。
“陛下,靖王世子殿下,所言句句屬實,臣,願意作證!”李忠躬身說道,“末將,奉陛下之命,帶領羽林衛,前往江南,接應靖王殿下和沈大夫回京,途中,親眼所見,那些死士,被靖王殿下和沈大夫擒獲,也親眼看到了那些證據,確實確鑿無誤。”
“陛下,屬下,也願意作證!”蘇墨躬身說道,“這些證據,都是屬下親自與靖王世子殿下、沈大夫,一同收集的,每一份證據,都確鑿無誤,沒有絲毫虛假,三皇子,還有柳萬貫、江南知府,的罪行,罄竹難書,罪該萬死!”
皇帝聽著蕭逸淵的稟報,看著手中的卷宗,又聽了李忠和蘇墨的證詞,眼中的怒火,已經達到了頂點,猛地將卷宗,摔在地上,語氣冰冷刺骨,憤怒地咆哮道:“好一個狼子野心之徒!朕待他不薄,封他為皇子,給予他榮華富貴,給予他權力,可他,卻野心勃勃,私藏兵符,培養死士,貪贓枉法,謀害朝廷重臣,欺壓百姓,想要爭奪皇位,想要謀逆篡位,他的罪行,罄竹難書,簡直是罪該萬死!”
殿內,一片寂靜,文武百官,嚇得渾身發抖,紛紛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,生怕惹皇帝生氣,引火燒身。皇帝的怒火,如同火山爆發一般,周身的帝王威嚴,凜冽刺骨,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傳朕的命令,立刻將三皇子,押到大殿之上,還有柳萬貫、江南知府,也一併押到大殿之上,當堂對質,讓他們,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!”皇帝的聲音,冰冷刺骨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遵旨!”殿外的侍衛,齊聲應下,立刻轉身,快步離去,前往三皇子府、柳府和江南知府府,押解三皇子、柳萬貫和江南知府,前來大殿對質。
不多時,侍衛們,便押著三皇子、柳萬貫和江南知府,來到了大殿之上。三皇子,身著一身華麗的錦袍,卻依舊難掩臉上的驚慌與不安,頭髮有些凌亂,眼神躲閃,不敢直視皇帝,顯然,已經得知,自己的罪行,已經敗露,心中滿是恐懼與絕望。
柳萬貫和江南知府,則被繩索緊緊綁著,衣衫襤褸,頭髮凌亂,臉上滿是灰塵與恐懼,眼神空洞,渾身瑟瑟發抖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跋扈——他們知道,自己的罪行,已經確鑿無疑,等待他們的,將是最嚴厲的懲罰,甚至,是死刑。
“兒臣,參見父皇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三皇子,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上,聲音顫抖,語氣中,滿是恐懼與求饒,“父皇,兒臣,冤枉啊!兒臣,沒有私藏兵符,沒有培養死士,沒有謀害靖王殿下,沒有勾結柳萬貫和江南知府,貪贓枉法,欺壓百姓,這一切,都是蕭逸淵,陷害兒臣,都是他,偽造證據,想要陷害兒臣啊!父皇,您一定要明察,一定要為兒臣,做主啊!”
柳萬貫和江南知府,也紛紛跪倒在地上,聲音顫抖,連連求饒:“陛下,饒命啊!陛下,臣,冤枉啊!臣,沒有私藏官鹽,沒有貪贓枉法,沒有欺壓百姓,這一切,都是三皇子,逼迫臣的,都是他,指使臣的,臣,也是身不由己啊!陛下,求您,饒臣一命,求您,為臣,做主啊!”
“冤枉?”蕭逸淵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與狠厲,語氣冰冷,“三皇子,你還敢說冤枉?柳萬貫,江南知府,你們也敢說冤枉?證據確鑿,鐵證如山,你們,還想狡辯抵賴嗎?”
他示意侍衛,將五名死士,押到大殿之上,語氣堅定:“三皇子,你看看,這些人,都是你的貼身死士,他們,已經如實招供,簽字畫押,承認了,所有的事情,都是你指使的,承認了,你私藏兵符,培養死士,謀害臣,勾結柳萬貫和江南知府,貪贓枉法,欺壓百姓。還有,這枚兵符,是你的貼身兵符,是從這些死士身上搜出來的,還有柳萬貫的往來賬目、江南知府的貪腐證詞,所有的證據,都確鑿無誤,你,還有什麼話,好說?”
五名死士,被押到大殿之上,紛紛跪倒在地上,聲音顫抖,如實說道:“陛下,臣等,都是三皇子的貼身死士,所有的事情,都是三皇子指使的,三皇子,私藏兵符,培養死士,派臣等,兩次刺殺靖王殿下,還指使柳萬貫,私藏官鹽,壟斷鹽業,指使江南知府,貪贓枉法,欺壓百姓,臣等,所言句句屬實,沒有一句假話,求陛下,饒臣等一命!”
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三皇子、柳萬貫、江南知府,還有五名死士,聽著他們的供詞,眼中的怒火,愈發濃厚,語氣冰冷刺骨:“好一個身不由己!好一個偽造證據!三皇子,你看看,你的死士,都已經如實招供,所有的證據,都確鑿無誤,你,還想狡辯抵賴嗎?你野心勃勃,狼子野心,想要爭奪皇位,想要謀逆篡位,朕,豈能容你!”
三皇子,看著五名死士,看著那些鐵證如山的證據,知道,自己,再也無法狡辯抵賴,心中的恐懼與絕望,已經達到了頂點,他連連磕頭,聲音顫抖,苦苦求饒:“父皇,兒臣,錯了!兒臣,知道錯了!求父皇,饒兒臣一命,求父皇,再給兒臣一次機會,兒臣,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野心勃勃,再也不敢貪贓枉法,再也不敢謀害朝廷重臣,再也不敢欺壓百姓了!求父皇,饒兒臣一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