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淵看著她倔強又認真的模樣,心中愈發心疼,揉著她肩膀的動作,愈發輕柔:“我知道你懂事,也知道你有能力,可你也要懂得心疼自己。以後,有我在,無論遇到什麼事,我都會陪著你,幫著你,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這麼多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堅定起來:“丞相府的掌家之位,你儘管坐,有我為你撐腰,府中無論是誰,都不敢再刁難你,不敢再輕視你。若是有人不知好歹,敢對你不敬,休怪我不顧及姻親情面,絕不輕饒!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:“大小姐,相爺和老夫人,請您和靖王世子殿下,去正廳一趟。”
沈薇瑤微微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我們這就過去。”
蕭逸淵扶著她站起身,輕輕理了理她的衣襟,語氣溫柔:“走吧,有我陪著你,不用怕。”
沈薇瑤點了點頭,握住他的手,兩人一同走出錦書齋,朝著正廳走去。一路上,下人們見兩人手牽手,神色親暱,紛紛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,眼中滿是敬畏,再也沒有人敢私下議論,更沒有人敢輕視沈薇瑤——他們都清楚,靖王世子殿下對大小姐的重視,有靖王世子殿下撐腰,大小姐的地位,早已無人能撼動。
走到正廳門口,便看到丞相沈從安和老夫人正坐在廳內等候。老夫人身著一身素色錦袍,精神矍鑠,眼中滿是笑意;沈從安坐在一旁,神色沉穩,看向蕭逸淵的目光,滿是感激與敬重——昨日若不是蕭逸淵及時派人送來沈文彬勾結三皇子黨羽的證據,沈文彬的陰謀,恐怕難以徹底揭穿,丞相府也可能會被沈文彬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“孫女兒,見過祖母,見過父親。”沈薇瑤躬身行禮,蕭逸淵也微微頷首,語氣恭敬:“見過老夫人,見過相爺。”
“快請坐,快請坐。”老夫人連忙擺了擺手,臉上滿是笑意,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,眼中的笑意,愈發濃厚,“世子殿下,你的傷勢還沒好,怎麼不在靖王府好好養傷,還特意過來探望瑤兒?真是有心了。”
“老夫人言重了。”蕭逸淵扶著沈薇瑤坐下,語氣溫和卻堅定,“瑤瑤是我護著的人,昨日聽聞沈文彬在府中刁難她,我放心不下,便特意過來看看。還好,瑤瑤聰慧果敢,徹底揭穿了沈文彬的陰謀,也穩固了自己的地位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沈從安連忙說道:“世子殿下放心,昨日之事,本相已經嚴懲了沈文彬和柳側妃,將他們禁足終身,不得參與府中任何事務,不得與外界接觸,再也無法興風作浪,再也無法刁難瑤兒了。”
“相爺做得好。”蕭逸淵點了點頭,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威嚴,“只是,我今日過來,還有一句話,要當著老夫人和相爺的面說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廳內的下人,還有聞訊趕來的幾位旁系長輩,語氣堅定,字字清晰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瑤瑤,是我蕭逸淵認定的人,也是我拼盡全力,也要守護的人。從今往後,她便是丞相府的掌家人,無論是府中的下人,還是旁系宗親,若是有人再敢刁難她、輕視她、汙衊她,休怪我蕭逸淵不顧及姻親情面,不顧及丞相府的顏面,定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!”
這番話,說得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瞬間壓過了廳內所有的聲音,也讓廳內眾人,心中一震。那些旁系長輩,看向沈薇瑤的目光,滿是敬畏,再也沒有人敢有絲毫輕視——他們都清楚,蕭逸淵不僅是皇帝寵信的靖王世子,手握重兵,權勢滔天,更是神獸青龍的轉世,實力強大,他既然當眾說出這番話,就一定會說到做到,若是有人敢不聽,必定會落得悽慘的下場。
下人們更是嚇得紛紛低下頭,大氣都不敢出,心中暗暗發誓,以後一定要好好伺候大小姐,絕對不敢有絲毫怠慢,更不敢刁難大小姐。
沈從安臉上滿是欣慰,連忙說道:“靖王世子殿下放心,本相一定會好好管教府中之人,絕不會再讓任何人,刁難瑤兒,絕不會辜負殿下的信任。”
老夫人也點了點頭,臉上滿是笑意:“世子殿下有心了,瑤兒能有你這樣的人守護,是她的福氣,也是我們丞相府的福氣。從今往後,瑤兒掌家,府中之人,若是有誰敢不聽話,老夫人我,第一個不饒他!”
蕭逸淵看著老夫人和沈從安的態度,心中滿意,點了點頭:“有老夫人和相爺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瑤瑤剛掌家,經驗不足,若是有做得不妥當的地方,還請老夫人和相爺,多多指點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老夫人笑了笑,目光落在沈薇瑤身上,眼中滿是信任,“瑤兒聰慧過人,明事理,顧大局,有膽有識,她一定能做好掌家之事,不需要我們過多指點。倒是殿下,你傷勢未愈,要多注意休息,莫要為了瑤兒,太過操勞。”
“多謝老夫人關心,我會的。”蕭逸淵笑了笑,目光再次落在沈薇瑤身上,眼中滿是溫柔。
沈薇瑤坐在一旁,看著蕭逸淵為她撐腰的模樣,心中滿是感動與幸福。有蕭逸淵在身邊,她彷彿擁有了無窮的力量,再也不用獨自面對所有的風雨,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人的刁難。她知道,有蕭逸淵的守護,她的掌家之路,一定會順利很多,丞相府,也一定會越來越安穩。
廳內的氣氛,十分融洽,老夫人和沈從安,時不時地與蕭逸淵交談,話語中,滿是對蕭逸淵的敬重與喜愛,也隱隱透露出,想要早日將沈薇瑤許配給蕭逸淵的想法。蕭逸淵心中明白,老夫人和沈從安的心思,他也早已認定了沈薇瑤,只想早日將她娶回靖王府,好好守護她,再也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
沈薇瑤也察覺到了老夫人和沈從安的心思,臉頰微微泛紅,低下頭,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。她對蕭逸淵,早已情根深種,從江南初見時的心動,到一次次並肩作戰中的相依相守,再到如今他不顧一切的守護,她早已認定,蕭逸淵,就是她這輩子,想要共度一生的人。
交談了片刻,蕭逸淵的傷口,似乎隱隱作痛,他微微蹙了蹙眉,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。沈薇瑤見狀,心中一緊,連忙說道:“逸淵,你的傷口是不是又疼了?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,有什麼事,以後再慢慢說。”
老夫人和沈從安,也連忙說道:“是啊,世子殿下,你的傷勢為重,快回去休息吧,瑤兒,你快陪殿下回去,好好照顧殿下。”
“好。”蕭逸淵點了點頭,扶著沈薇瑤的手,緩緩站起身,“老夫人,相爺,那我就先告辭了,改日,我再來看望二位。”
“好,好,快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老夫人擺了擺手,眼中滿是關切。
沈薇瑤扶著蕭逸淵,一同走出正廳。陽光正好,微風拂過,庭院中的牡丹開得正盛,香氣撲鼻,花瓣輕輕飄落,落在兩人的肩頭,增添了幾分浪漫與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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