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我...額,大王什麼事?”
尉遲恭滿臉殺意的走進來,可當看見李承乾時,頓時懵了。
他進來幹啥?
“敬德,將這個搖椅帶到我那裡去!”李世民不容置疑的說完,隨即雙眼一閉,又猛然睜開眼看向李承乾。
“承乾,這種椅子,今後你不能再讓人打造,此事沒得商量!”
緊隨其後,李世民又看向大寶與小寶:“你們兩個,作為世子近侍,理應有勸諫之責,給孤記住了!”
李承乾看著這一連串的變化,直接給看樂了。
“父王,不知這椅子為何讓你如此大動干戈?
此椅本是我為你所做,你若是要,即便你不說,我都會給你送來,有何必這般,甚至說起他們兩人。
父王,你的反應過大了。”
李承乾與李世民坦然對視,他確實要犯小錯給李世民抓把柄,可這不代表,李世民因為這麼一點事就對他上綱上線。
其實到這個時候,李承乾依舊搞不懂李二究竟是受了刺激,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。
李世民聽著李承乾是為他準備這種椅子的話語,神情也頓時鬆緩下來。
“承乾,這個椅子,彷彿有種魔力,躺上去之後,讓人生出懈怠之心。
此椅,為邪物,讓人在不經意間沉睡過去,不思事務。
不僅你不能有,我也不會要。
現在你明白了嗎?”
李世民說完,或許是覺得自己剛才會嚇到李承乾,又撫摸了一番李承乾的頭,安撫著。
其實李承乾有這份心,他很高興,可剛才他只是試了試,那種讓人頓時舒緩開來,讓人不由自主的忘卻各種事務,讓人十分想要睡去的狀態,讓他格外的警醒。
那種狀態,讓他過於放空,過於愜意,而無論是如今還是以後,他與李承乾身上的擔子只會越來越重,越發不可懈怠,這種椅子,在李世民眼中就是讓人墮落之物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才被他稱為邪物。
李世民的話音落下,尉遲恭一臉疑惑的看著搖椅,這椅子,有那麼離奇?
但凡李世民不這樣說,他都不會對一個椅子有這麼大的興趣。
大寶與小寶更是直接匍匐在地,一句話不敢說。
李承乾聽著李世民的說辭,一時間都有些回不過神。
他聽到了什麼?
他想過很多種可能,可這種可能,他是壓根沒有想到的。
這一刻,李承乾沒有絲毫的生氣,很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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