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和楊成早已是驚弓之鳥,一聽宋川發話,趕忙重新開起船來。
李客豐和米成見此,回了一禮。
米成皺著眉頭拍了拍船身,小船駛向了遠處。
宋川輕舒了一口氣,回到船艙中。
他剛才裝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,又擺出自己家族子弟的身份,為的就是讓這二人知難而退。
不把這二人快點驚退,誰知道他們要在這找到什麼時候。
自己直接走了,萬一跟蹤之人真追來了,問起這二人,豈不是立刻就暴露了行蹤。
雖然機率不大,但還是保險點好。
而此時的李客豐與米成,正站在小船上,臉色陰鬱。
“那人應該是剛入煉氣中期,氣息都不穩。依我說,我們當時就不應該聽他的。”米成語帶埋怨道。
李客豐卻搖搖頭:“那也是煉氣中期。況且如果他的家族就在附近呢?我們還是小心為是。”
隨後他眼神閃爍,接著道:
“但看此人去向,應該是前往岱城。他又形單影隻,依我看,不如把這事告訴林道友,看看他對此人有沒有想法。”
米成一抬頭,眼露恍然:“不錯,恰好林道友就在岱城。還是李老弟你思慮周全。”
李客豐微微一笑,米成則一拍船頭,繞了個方向,避開宋川,向岱城飛速駛去。
宋川在進入船艙後,便取出黑角錘,抓緊祭煉起來。
剛出門就碰到這種事,雖然沒發生什麼,但還是讓他對接下來的道路多了一絲擔憂。
經此一事,老丈和楊成對宋川更是敬畏,兩人星夜兼程,終於在三日後,將宋川送到了岱城城外的渡口。
宋川別過二人,混入了渡口的人流中。
而此時的碧泉山,一處院落裡。
三個身影正說著什麼。
“據當日值守的宋琦彙報,宋川說採完藥就回來,兩天了還沒見人影。”其中一人道。
“這廝會不會不想去藤花谷,偷偷跑了吧。”一個女子聲音響起。
“好了,我問過姑姑了,她說宋川早就去藤花谷了。”另一個聲音有些渾厚的男子道。
“什麼?我可跟他說了要給他送行的,他竟然一聲不吭就走了。他不會知道什麼了吧?”第一個聲音有些擔憂道。
“我們不說,他知道什麼。事不宜遲,你二人趕緊去蕪城走一趟,看還能不能追得上。”聲音渾厚的男子道。
“要是追不上呢?”女子道。
“追不上也不打緊,藤花谷可不是那麼好去的。再說,他一個四靈根,真去了藤花谷還能翻天不成?八成這輩子也不會見到了。”聲音渾厚的男子冷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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