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闊,在岱城也幹了幾票了,如今還敢跟我們長勺派虎口奪食不成?”
章老鵝語含譏諷,毫不客氣道。
宋川心中一動,看樣子,他們應該不對付。
“虎口奪食?”林闊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,接著道:
“這大王屍花難道是你們長勺派種的不成?荒郊野外,還是別提什麼宗門的好。
我看不如雙方各取三瓣。否則我擊破你這‘鎖氣符’,讓這些妖物也來分一杯羹!”
章老鵝大怒:“此物是我們數年前就探察到了蹤跡,現在正在採摘的也是我們,你真要跟我撕破臉?”
林闊搖搖頭,微笑道:
“我可不敢跟你這長勺派弟子談什麼撕破臉,但奇花異草見者有份。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廢話,時間可不多了。”
“章道友,你還是聽一句勸,不然大家誰都得不到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功夫?”
那位中年婦人突然插口道。
她緊緊盯著大王屍花,眼中滿是貪婪。
“劉燕,你算什麼東西?膽子肥了,敢跟我這麼說話。”章老鵝雙眼瞪如銅鈴,呵斥道。
中年婦人臉色瞬間紅白交織,不再做聲。
她身邊的獨眼男子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,但只是看著章老鵝,卻不敢出頭說話。
宋川把眾人神色都看在眼裡,心思電轉。
就在林闊對章老鵝要說什麼的時候,宋川突然掏出了一張碧綠色的符籙。
只見他將這張符籙一下拍在自己胸口上。口中唸了句什麼,符籙一陣晃動,突然變成了流動的“綠色液體”!
這些液體似虛似幻,漸漸蔓延至宋川的全身,將他包裹住。
轉眼間,他就詭異的變成了一個綠色人影。
在幾人眾目睽睽之下,宋川化作的綠色人影像水一樣化了一地,彷彿蒸發了一般,消失了。
宋川用的正是那枚“木遁符”!
此時的他,已經融到了身邊最近的一棵樹裡,這種感覺非常奇妙。
宋川早已將此符研究透徹,施法更是一氣呵成,導致在場幾人根本沒來得及反應。
“林道友,他要跑!”李客豐大叫一聲。
林闊目光微微一凝,皺了皺眉,但擺擺手:
“先別管他,他跑不遠!章老鵝,你再不答應,可別怪我不客氣了。現在你們缺了一人,你們三個還要跟我們五人死磕不成?”
在林闊心中,此時大王屍花的重要性,可比這個用了奇怪遁符的修士重要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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