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熟人,不必拘禮。”
“前段時間你去江陵,本官就說過,你這小子,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“如今看來,倒是沒有看錯人。”
他語氣一頓,帶著感嘆:
“還未及冠,便已封縣男。”
“放眼整個南郡,也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“若除去世家子弟承襲爵位的,那更是少見。”
大廳眾人紛紛點頭,這話不是奉承,而是事實。
張沐笙拱手道:
“魏大人過譽,沐笙能有今日,首先要謝當今陛下慧眼識才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
“其次,要謝魏大人與李縣令。曲轅犁也好,如意菜也罷。”
“若無諸位大人上報朝廷,這些東西就算做出來,也難以直達天聽,更不會有今日之局。”
他說到這裡,鄭重行了一禮:
“所以沐笙能有今日,並非一人之功,而是朝廷、諸位大人與地方協力之果。”
李公公站在一旁,眼神微微一凝,心中暗歎:
此子,不簡單。
魏道山聽完,朗聲大笑:
“你這小子,會做事,也會說話。”
“本官不過遞了一道摺子,真正有本事的,還是你。”
“若沒有你,這東西也不會入朝。”
幾位縣令聞言,目光再次變化——從“看爵位”,變成“看人”。
正當氣氛漸穩之時,門外傳來一陣沉重腳步聲。
氣息厚重,壓迫感極強,彷彿軍陣臨場。
一名身披甲冑的將軍緩步而入,目光如鋒,氣息沉穩如山。
正是鎮守邊關——劉輝山。
大廳瞬間一沉。
所有縣令齊齊起身,連魏道山也微微點頭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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